记者身份,是一个接触要员、打探消息、而又相对合理的掩护。”
“第二,同步调查南京城几家最大的百货公司、银楼,调取近半年的大额消费记录,尤其是使用现金、且消费习惯与收入明显不符的单身女性顾客。
注意,不要只盯着最顶尖的那几家,中高档的也要留意,间谍有时反而会避免过于扎眼。”
“第三,你刚才提到的那些地方,高档旅馆、饭店、租界公寓、知名的裁缝店、理发店,也要安排可靠的人去走访。
但重点不是找长得好看的年轻女性,而是留意那些独居、谈吐举止与出身背景似乎有些不符、对时事政治表现出超乎寻常兴趣、或者经常打听某些军政人物信息的单身女性顾客。
记住,要外松内紧,以闲聊、套话为主,不要暴露意图。”
“第四,让我们在警察局和内务部门的内线帮忙,留意一下近期南京城内,有哪些中层以上的军政要员、社会名流、富商巨贾的身边,突然多出了比较固定的、关系亲密的年轻女性,尤其是身份来历比较模糊的。”
他一口气说完,条理清晰,目标明确,几乎涵盖了叶恒想到的和没想到的所有方向,并且指出了更精准的排查要点。
黄嵩听得精神一振,立刻挺直腰板:“是!头儿!我明白了!这就去办!”
他朝叶恒点点头,转身快步下楼,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口。
叶恒站在苏浩身边,看着黄嵩离去,又回味着苏浩刚才那一连串指令,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心里又是佩服,又是惭愧。
佩服的是苏浩思虑之周全、眼光之老辣,远远超过自己。惭愧的是自己刚才还在那里夸夸其谈,殊不知苏浩心中早有成算,而且比自己想的深得多,也实际得多。
苏浩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下来,带着安慰和鼓励:“叶兄,别多想。我的这些想法,也是在听了你的分析之后,才进一步清晰和具体的。
你能想到从她的生活轨迹和消费习惯入手,这已经跳出了单纯看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