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女人,还想攀上我当副团长的儿子,做梦!” 本来肖曼冬对于偷听这件事,多少有点尴尬,可听了沈母的话,那点窘迫烟消云散。 “我是沈副团长的主治医生,从此以后,闲杂人等不得探望。” 屋里的沈父这时才看到沈霖舟后背的血迹,突然有些心虚:“你先养伤,我们还有事,先回去了。” 此刻的沈父心里也没底,他就是来要个生活费,怎么就闹到要分家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