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直接给许大茂扣上了挑拨离间、嫉妒眼红的帽子。
傻柱本就心里不舒服,被易中海这么一引导,脑子瞬间就热了。
他看向许大茂的眼神,变了。
“许大茂,你啥意思?一大爷从小疼我,秦姐更是不容易,你凭啥这么说他们?”
傻柱站了起来,声音拔高。
许大茂急了:“柱子!我是为你好!易中海他就是在利用你!你别被他骗了!”
“我骗他?”易中海立刻抹起了眼泪,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我一把年纪,图什么啊?我就图柱子将来有出息,图咱们四合院和和气气!许大茂,你心思太坏了!”
易中海太懂傻柱了。
傻柱吃软不吃硬,吃道德不吃道理。
他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摆在道德制高点,把许大茂打成了小人。
傻柱彻底被激怒了。
在他眼里,许大茂不是在劝他,是在污蔑他的恩人,破坏他的好人缘,嫉妒他过得好。
“许大茂!我看你就是心黑!看不得我好!看不得一大爷疼我!”
傻柱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眼神通红。
许大茂心一下子凉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兄弟,看着他被人三言两语就忽悠得六亲不认,看着他把好心当成驴肝肺,一股寒气得从脚底直冲头顶。
“何雨柱,我最后问你一句,你信我,还是信他们?”
傻柱咬牙:“我信一大爷!信秦姐!你滚!”
“好……好得很。”
许大茂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一把推开傻柱的手,一字一句道:
“从今往后,我许大茂,没有你这个兄弟。你愿意往火坑里跳,我不拦着。你早晚有一天,会后悔今天对我说的话,会后悔信了易中海那群狼心狗肺的东西!”
说完,许大茂转身就走,门被狠狠摔上,震得整间屋子都嗡嗡响。
那一声响,摔碎的不是门板。
是两个人十几年的兄弟情。
从那天起,许大茂变了。
他不再劝傻柱,不再管傻柱,更不会再对傻柱掏心掏肺。
取而代之的,是嘲讽、是挑拨、是对着干、是处处给傻柱找不痛快。
别人问起,他就说:“我跟何雨柱天生不对付!”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恨的不是傻柱,是傻柱的蠢,是傻柱的不信,是自己一片真心被当成驴肝肺的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