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走出门外,就又听阎埠贵说道:“我说的也是有可能,还有更大的可能是,你们直接跳过解旷去找小关,会惹怒他。”
“你们应该知道,解旷不爱管闲事,更别说棒梗还跟他有过矛盾,如果你们要是直接去找关小关,恐怕他一个不高兴,就会出手整治你们。”
“所以其中的利弊你们自己衡量吧,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
阎埠贵说完之后,就立马离开了,害怕易忠海会拉着他一起去求情。
等阎埠贵走后,屋里的几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易忠海先开口说道:“老阎说的没错,咱们要是直接找他媳妇,有点逼迫的意思。”
“阎解旷要是一个不高兴,不说帮不上棒梗,就连咱们都有可能被针对。”
“那怎么办啊一大爷,不能不管棒梗啊!”
想到儿子还在里面受苦,秦淮茹又忍不住哭起来。
易忠海看着她哭哭啼啼,也是心烦不已,于是训斥道:“行了,别哭了,现在是要赶紧想办法,哭能解决什么问题。”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神被训斥,傻柱忍不住辩解道:“一大爷,您怎么能这么说,感情不是您儿子被抓进去了。”
这话一出口,易忠海跟秦淮茹同时变了脸色。
“傻柱,你说什么呢,一大爷是为我好,赶紧道歉。”
秦淮茹知道易忠海没有子嗣是他一生的痛,现在傻柱还在伤口上撒盐,要是他一生气不管这事儿了可怎么办。
这时傻柱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道歉:“对不起啊一大爷,您也知道,我这个人说话不过脑子,有口无心的。”
听到傻柱道歉,易忠海的脸色才好了许多,可他不禁从心里反思,自己选择这俩人养老的决定,是不是错了。
本来自己好几万的存款,可就因为贾家跟傻柱,身家直接缩水一半多。
以前他们惹点事,还能赔钱解决,可现在惹的事情越来越大,他一个退休老工人真的罩不住了。
但事已至此,他已经在两人身上投入太多,想撤都撤不出来了,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就盼望着两人能有点良心,别再折腾他这把老骨头了。
看着易忠海脸色好转,傻柱着急地问道:“一大爷,那现在咋办?”
易中海琢磨了一会,才说道:“阎解旷这人我还是了解的,他确实不喜欢管闲事,可要是能拿出他感兴趣的东西,在找他媳妇帮忙说说话,说不定会有用。”
两人正商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