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不能答应。”
易忠海叹了口气:“都是邻居,有必要闹成这样吗?”
“他们想要我股份的时候怎么没说是邻居,而且您要分清一件事,他们是真的犯了罪,而不是我在陷害。”
看着易忠海还想说什么,阎解旷打断道:“您应该也了解我的脾气,不是喜欢多事的人,不来惹我还好,我才不管他们是不是杀人放火,可招惹到我······”
易忠海看着阎解旷坚定的样子,他还是没有放弃,这次并不是考虑秦淮茹会不会给他养老的事。
而是动了慈悲之心:“解旷,小当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小时候还常喊你叔叔,要是就她自己,到这个程度我肯定不再说什么,但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啊!”
想到这里,易忠海流出了眼泪,他这辈子最大的痛就是没孩子,一直在为养老发愁。
要不然谁会处心积虑的算计别人,去当一个坏人。
“解旷,你不能让孩子一出生就是在牢里啊!”
说完之后,易忠海哭的更厉害了。
阎解旷却呆愣住了,等反应过来之后,才问道:“不是,一大爷!”
“谁跟你说孩子得在牢里出生啊!”
易忠海也愣了一下,紧接着就连忙问道:“贾当要是被判刑了,孩子可不得在监牢出生啊!”
他因为阎解旷的原因,虽然跟别人请教过法律问题,但都是一些邻里邻居之间会发生的小事。
在这个时代人的心中,直接被抓走肯定就得判刑进牢房了,再加上程志远说程建军犯的错,要是阎解旷追究的话,最少也得判几年。
他们却不知道会有主犯跟从犯的区别。
“一大爷,你放心吧,孩子不会在牢里出生的,小当只是从犯,即使被判刑,时间也不会长的,再加上她是孕妇,到时候还可以申请缓刑。”
说完之后,阎解旷又笑着看向他:“不过这得是认罪态度好,把所有的赃款都交回去,应该还会有一笔巨额罚款。”
“所以你可以让贾家的人开始准备钱了。”
易忠海虽然不知道什么是缓刑,但他了解阎解旷的性格,知道对方不屑于骗自己。
心里的担忧渐渐放下来,但又想起阎解旷说的巨额罚款,他瞬间感觉不好了。
贾家有钱是不假,可一定也会瞄上他的钱包,又要破财了。
得到了结果,易忠海起身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