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设也是一脸生气:“要不是我叔拦着,我非打的那小子生活不能自理。”
阎解旷根本没问,就知道这事是谁干的了。
张家庄放电影的事一直都是许大茂负责的,他自然清楚阎解旷跟张远山的关系。
所以从来不敢在张家庄吃拿卡要,慢慢的整个院里也大致知道阎解旷拜了个师父的事。
现在棒梗刚放电影没多久,就闹出这件事,那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他干的。
“行了,师父!您别不开心了,这件事我去办,让那小子付出代价。”
说完之后又看向张建设:“师兄您也是,怎么这么冲动,您要是真动手打了人家,出了什么事,一大家子人可怎么办啊。”
张建设也是不好意思的道:“主要那小子太不是个东西了,不但要钱,还要老母鸡,说话时那个高傲,搁谁都忍不住啊。”
阎解旷也没再多说什么,而是准备回去之后再找棒梗算账。
从张家庄收购完物资后,都没来的及去山上看一眼,就回到了四九城。
他并没有直接去找棒梗,而是先来到了易忠海家。
“一大爷,忙着呢?”
易忠海在前不久刚退休,天天在家也没事干。
“呦,解旷!你这可是稀客啊,你得十来年没进过我屋里了吧。”
自从阎解旷跟易忠海深谈过之后,两人每次见面都友好的打招呼,易忠海在院里办什么事,他也不参与。
但像这样主动来找,还从来没有过。
阎解旷也没藏着掖着,直接把事情摊开了。
“一大爷,我拜了张家庄的张远山当师父的事,咱们全院都知道吧。”
易忠海一脸疑惑,不知道阎解旷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实话实说道:“知道啊,许大茂那个大嘴巴,早就传开了。”
“好,既然都知道,那棒梗也清楚了?”
易忠海心里咯噔一下,阎解旷毫无征兆的提起棒梗,这肯定是出事了。
“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
“一大爷,自从67年咱俩聊过之后,就没闹过什么矛盾,对您做什么事,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参与吧。”
阎解旷越是这么说,易忠海心中的担心就越重。
但还是咬了咬牙:“是。”
看着易忠海回应了下来,阎解旷脸色瞬间就变了:“既然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