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阎解旷都工作十年了,韩春明明显不信。
“你才多大啊,就工作那么多年。”
“肯定比你大,我今年都25了,你得叫声大哥吧。”阎解旷笑着打趣。
韩春明也没多想:“确实,您比我大两岁,我今年刚23,但这个年龄的人不都去插队了吗?”
对于韩春明的疑惑,阎解旷解释道:“我初中刚毕业就托人找了份工作,那会儿下乡还没有那么严格,所以就错了过去。”
两人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不一会儿的时间,韩母就做好了饭菜。
阎解旷尝了一口,味道不说多么好吃,但很有家的味道。
“孩子,大妈做的饭菜合你的口味吗?”
韩母一脸慈祥的看着阎解旷。
阎解旷则是连连点头:“嗯嗯,很好吃,看来以后我要经常找您蹭饭了。”
听到阎解旷这么说,韩母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好,你什么时候想来都行。”
这顿饭几人吃的很满足,阎解旷跟韩春明也喝了不少酒。
他虽然喝了不少酒,但脑子是清醒的,这一世阎解旷的酒量十分大,还从来没喝醉过。
等回到南锣鼓巷,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小本,这里面记得都是他的人脉关系。
找到一个电话亭打起电话:“喂,王叔,我是阎解旷啊。”
阎解旷口中的王叔叫王天福,是义利食品厂的副厂长。
前几年他儿子结婚,当时还是一个车间主任的王天福,根本找不到那么多肉。
但孩子结婚又是一件大事,不能草草了之,就经人介绍认识了阎解旷。
阎解旷在了解一番他的为人和做事风格之后,也没有提什么要求,就按照正常价格,偷偷换给了他半头野猪。
后来每到过年的时候,都会走动拜访一下,现在他们关系很不错。
“哦,是你小子,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啊!”
王天福知道,阎解旷肯定是有事求他,要不然不会主动给他打电话的。
“是这样的王叔,我有一个朋友,这不刚插队回来还没工作,就想问问您那食品厂还有名额吗?”
阎解旷说完,就听见对面传来一阵笑声。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没事不会给我打电话的。”
“要是别人问肯定没有,现在工作名额那么紧张,但是你问了,我挤也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