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被气的,一时间气血不畅,这才导致的吐血。
在医院输了一瓶生理盐水后,一众人就直接回来了。
直到现在,养老天团才有时间询问贾张氏到底出了什么事。
“老嫂子,你到底因为什么跟阎解旷吵起来了啊。”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觉的自己不能担责任,看着易忠海道:“你不是说王铁锤那房子分给我家吗?怎么阎解旷说工厂把那房子分给他了。”
易忠海还真不知道这事,他的控制范围一般就在车间里,后勤上的事他的消息没那么灵通。
而且易忠海也从来没说过把房子给贾张氏啊,只是提过一次会帮贾家申请。
“老嫂子,我什么时候答应把房子给你了,这房子又不是我的,怎么给你,上次我也只是说会帮忙跟厂里申请。”
看着贾张氏不说话,一直嘟嘟囔囔的,易忠海头都大了,后悔当初就不应该答应这件事。
突然他又反应过来:“你刚才说厂里把房子分给阎解旷了?”
听着问话,贾张氏也不再装傻充愣:“对啊,他自己说的。”
易忠海看向傻柱跟秦淮茹,两人也是一脸不知情。
这下他也不用贾张氏再说什么了,不用脑子都能想明白,肯定是看见阎解旷占了房子,贾张氏过去撒泼打滚了。
对于这种事,易忠海根本没办法,他虽然也恨阎解旷,但房子是厂里分配的,他一个八级工没法阻挠。
看着还在碎碎念骂人的贾张氏,易忠海只能先把事情压下来:“老嫂子,房子既然是厂里分配给了阎解旷,那谁都没办法侵占,你今天闹这一出根本不占理,这件事咱们只能吃这个哑巴亏了。”
“你以后不要因为房子的事情在找茬,要不然我也帮不了你。”
虽然易忠海嘴上是这么说,但他对阎解旷的恨已经达到了极致,阎解旷的存在严重影响了他的养老大业。
这一年多以来,他一直想抓到阎解旷的把柄,可对方实在太谨慎,每天除了上班下班,其他的什么都不干。
易忠海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另一边阎家吃完了晚饭,阎解旷叫住准备睡觉的老两口,商量搬家的事。
“爸,我准备明天就搬到后院去住,得把我的衣服还有被褥什么的都带走。”
一听说阎解旷还要带走被褥,阎埠贵当场就不干了。
“爸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衣服你都带走,但是被褥什么的不行,你不知道棉花跟布料有多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