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了就得解决,刘雅丽查不出来是谁干的,只能先来四合院把事情解释清楚。
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遇到了看大门的阎埠贵。
“阎埠贵你在这干嘛,去把院里的人都集合起来,我要说点事。”
看着刘雅丽从远处走来,阎埠贵本想上去套套近乎的。
可看着对方全程黑脸,说话也没了往日的客气,他一句话没敢多说,回了句“好的”,立马转身去院里召集人开会了。
“刘主任来了,有事跟大家宣布,都出来开会了!”
随着阎埠贵的呼喊,每家都走出来一个人,很快就在中院集合了。
阎解旷听到声音也走了出来,想看看是不是自己埋下的雷炸了。
要知道街道办主任一般是不会亲自来宣布事情的,都是通过大院里的管事大爷传达。
这次街道主任亲自来,肯定是管事大爷办不了的事,除了聋老太太的烈属身份,阎解旷想不出别的。
刘雅丽扫视了一圈,发现聋老太太并没有出现,她也不在意。
过来了又能怎么样,自己也没办法抓她,万一要是话说的重了,出点什么事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就一件事,现在有人说我们街道办,不管烈士家属聋老太太的死活。”
说到这里,刘雅丽停顿了一下,扫视了一圈,把目光停留在易中海身上,才继续说道:“谁告诉你们聋老太太是烈士家属的,她跟你们一样,都是普通群众,当初我们看她孤寡无依,想把她安排到敬老院的,是她自己死活不去。”
“最后是易中海承诺会照顾好老太太,街道才同意她继续住在这个院子里,还给了她一个五保户的身份,每个月给粮给钱,保证她的基本生活。”
“易中海,你说有没有这件事儿。”
锋锐的目光直射易中海,压得他不敢抬头,更不敢说假话:“是。”
听到易中海的回答,四合院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聋老太太不是烈士家属,我们被骗了?”
“我早就觉得老太太的烈士家属身份可疑,要真是的话,怎么会没人来看她。”
“你们都没注意吗?刘主任说是易中海主动承担照顾老太太的,那为什么老太太一有事,就召集我们出钱出力啊!”
人们越讨论越激烈,当然这也不怪他们。
谁让这些年来,只要老太太有病有灾,易中海就开始道德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