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养老天团的人聚集在一起。
秦淮如也从农村回来了,当知道傻柱的钱都被坑了,还欠了三百多,心脏就像被剜了一样,脸上也没有了往日的随和。
在她的心里,傻柱的钱早就都属于她了,现在只是在帮她保管着,阎解旷坑的也不是傻柱,那都是她的钱啊!
“一大爷,怎么会这样,我就回去了一天时间啊!”
还没等易中海说话,贾张氏就开口了:“阎解旷这个小王八蛋,就是见不得别人好,要不是他拿棒梗说事,我非得上他家骂死他不可。”
看着色厉内荏的贾张氏,易中海并没有回答秦淮如的问题,而是看向了聋老太太:“老太太,不能这么下去了,要是院里的孩子们都有样学样,以后谁还尊敬我们这些老人。”
易中海说这话的目的有两个,一是真怕院里的风气就这样被带坏了,会破坏自己的养老大计。
再一个其实是说给老太太听的,提醒她是个孤家寡人,要是院里人不尊老,她就没办法作威作福了。
总的意思就是,让聋老太太出面对付阎解旷,替他们报复回去。
聋老太太自然能听懂话里的意思,但通过这一系列的事情,老太太感觉阎解旷最近变化实在太大,让她都有点看不透了。
皱着眉头说:“小易啊,你有没有觉得这次的事情,跟前两次傻柱被算计的手法很像啊!”
听到这话,周围的人都看向了易中海。
“老太太,听您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到了。您说会不会在许大茂背后出主意的,就是阎解旷啊!”易中海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但又有些地方想不通,看阎解旷平时小心翼翼,做事滴水不漏的样子,也不像没事找事的人啊!
这次是傻柱欺负到他们家了,阎解旷整治傻柱很正常,那前几次是为什么呢?
易中海想不明白,直接看向了傻柱:“你前段时间有得罪过阎解旷吗?”
听到易中海问自己,傻柱想都没想,直接回答道:“没有啊,我怎么可能······”
话没说完,就停了下来。
眉头紧皱的想了好一会儿,才不确定的说:“上次我带回来烧鸡的时候,阎解旷正好守在大门口,我就说了几句,他不会这么小心眼吧!”
听到这话,易中海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太了解傻柱了,嘴里就没一句好话,一定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得罪了阎解旷,自己还没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