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鹤洲的手掌贴在沈折枝的腰窝处,用力揉捏着,眼尾的红晕已经烧到了眼角。
他半阖着眼,浅色的眸子里泛着水光。
炉上的茶壶已经沸腾,滚烫的水珠顶开了壶盖,顺着壶嘴溢出,滴落在赤红的炭火上,蒸发成一缕白烟。
“……在这时候,不唤你侯爷,唤你的名字可好?”
沈折枝被伺候得整个人都舒展开了,挑起眼尾看着他。
“随你。”
不远处,红泥小火炉透出一点幽暗的红光,映在顾鹤洲的眼底,烧成了一把火。
他俯下身子贴上去,双手环住沈折枝,将她抱紧,骤然发力。
“折枝……”
沈折枝眼眸半垂,抓住了顾鹤洲散落的黑发:“这么用力,你疯了?”
顾鹤洲却没有像往常那样乖顺,反而开始说些毫不相干的话。
“裴凛的那件大氅……”
他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毫不留情地拉踩着外人。
“又硬又冷……哪里比得上我这身皮肉暖和?”
顾鹤洲一边说着,一边剥开层层防御,直捣黄龙。
动作精准狠戾,与平日那副温吞慵懒的模样判若两人。
沈折枝被他搞得身子发酥,那些烦心事,在这一刻被纯粹的感官刺激冲刷得干干净净。
满腔的戾气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低下头,一口咬在顾鹤洲的肩膀上。
顾鹤洲发出了极度愉悦的叹息。
他忍不住收紧双臂,贴着她的耳畔,声音蛊惑。
“咬重些。”
……
不知过了多久。
车厢内的摇晃终于平息下来。
沈折枝将衣衫重新穿好,靠在软榻上闭着眼。
顾鹤洲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条温热的湿帕子,细致地替她擦拭着锁骨和颈侧的汗水。
他的衣衫凌乱大敞,胸前还留着几道清晰的抓痕和一个渗血的牙印。
可他毫不在意,眼角眉梢都挂着餍足的笑意。
擦拭干净后,顾鹤洲将帕子丢进车厢角落的铜盆里,凑近了些,用手指轻轻拨弄沈折枝的散发。
“可还痛快?”
沈折枝睁开眼,目光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冷锐。
她没有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伸手勾了一块食盒里的栗子糕,咬了一口。
甜味在口腔里化开,补充了些许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