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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鹤洲被这一拽带得整个人往前倾了些,身子和发丝一道俯下来,面庞几乎贴上了她的鼻尖。
    而沈折枝另一只手早已从袖中摸出一只瓷瓶,拇指一弹,瓶口应声而开,瓶沿直接抵上了他的唇,将里头的液体灌了进去。
    顾鹤洲的瞳孔骤然一缩。
    入口极苦,带着腥涩。
    可他却没反抗,任由她动作,喉咙不住地吞咽着。
    在沈折枝的角度,甚至能看见顾鹤洲颈侧底那根青色的血管在一下一下缓慢地跳动。
    见他当真全都乖乖咽了下去,沈折枝这才松开了手。
    顾鹤洲睫毛低垂,浅色的瞳仁被眼帘遮去大半,只漏出一线湿润的光。
    衣领被她扯得凌乱不堪,锁骨浅浅露了一截出来。
    沈折枝盯着他这幅模样,眸光幽深了几分。
    “你倒是乖。”
    说乖,那是给他面子了。
    她其实想说骚来着。
    不过是给他灌个毒药而已,他的表情看起来倒像在享受什么不可言说之事,透着颓靡的美感,叫人看了心痒得不行。
    沈折枝将瓷瓶收回袖中,神色冷了下来。
    “实话告诉你,你方才喝下去的东西,是毒。”
    “此毒入体之后不会立刻致死,但每隔一月,若不服我备下的药丸,毒性便会从骨髓里一点一点渗出来。”
    “届时你会先失去味觉,再失去触觉,最后全身经脉尽断,活活痛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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