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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东西过敏了?
    她不知道的是,那诡异的声音一如既往,正以强势的姿态疯狂侵犯江寄雪的脑子,一段接一段。
    【沈折枝被江寄雪按在书案上,手腕被他一只手扣住,抬至头顶。他垂眸看她,嗓音哑得不像话:“你方才……是在故意引我?”】
    江寄雪的呼吸都停了。
    搁在膝上的手指越攥越紧。
    这不可能是幻听。
    他很确定。
    因为他活了二十多年,清心寡欲,自律到近乎刻板,别说做这种事了,连类似的念头都不曾生出过半分。
    他岂会平白无故幻想这个?
    而且,那声音极为清晰,像是趴在他耳边说话一样。
    更奇怪的是,话中说话之人,虽然听起来是他自己的嗓音,语气却极为陌生。
    低沉压抑,充满掌控欲。
    像是……另一个他。
    青天白日,这声音从何而来?
    莫非他中了邪?
    “江相,你棋子掉了。”
    沈折枝又好心提醒了一句。
    江寄雪闻言,终于看了过去。
    眼前的人歪着脑袋看他,眉眼间写满了关切,坦坦荡荡,毫无遮掩。
    她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没听见。
    那诡异的声音,只存在于他自己的脑海之中。
    这个认知让江寄雪迅速回了神,将心中的惊悸硬生生压回,面上恢复了七八分平静。
    “抱歉,方才走神了。”
    说罢,他垂下眸,去捡那枚滚到桌沿的黑子。
    指尖刚碰到棋子——
    【江寄雪的唇从沈折枝耳后滑下去,一寸一寸,沈折枝仰着头,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喘,“寄雪……”】
    “……”
    黑子差点被他捏碎。
    握棋子的那只手背上,青筋都浮了出来。
    实在荒谬,太荒谬了。
    他与沈世子不过是棋友,举止言行各有分寸,何曾逾矩半分?
    他怎可能对天子近臣起这种非分之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寄雪眸光沉了下去。
    他身居高位多年,朝堂上各种匪夷所思的案宗经手无数。
    有人声称被下蛊,有人说中了邪术,有人在祭典上言之凿凿听见了先帝训话。
    无论何种怪事,终有成因。
    难不成,自己也被人暗算了?
    【“寄雪,你在看哪里?”沈折枝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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