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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凛不行了。
    这种不分场合被迫脑补的感觉,让他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
    他很想接着骂,但脑子里那段声音跟故意的一样,一段接着一段,还连上了。
    【沈折枝的手指顺着裴凛的腰线往下滑,隔着薄薄的中衣描摹他腹肌的轮廓,声音懒洋洋的:“绷那么紧做什么?放松点……”】
    裴凛的牙齿咬得嘎吱响。
    放松?放松个屁!
    你一个大男人在老子腰上捅来戳去的干什么?
    要干就干,能不能痛快点?
    “沈折枝,”他尽量让自己的嗓子听起来还是正常的那个冷硬调子,“本王安排人去查顾家的船,户部上下知晓得清清楚楚,你竟敢污蔑本王的亲卫是嫌犯?你……”
    【“你什么你?”沈折枝低头咬上他的喉结,舌尖碾过那处凸起,含含糊糊地笑,“阿凛,你声音都抖了,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裴凛嘴巴张着,后半句话直接吞了回去。
    他猛地扭过头,盯着殿内左侧那根朱漆柱子,眼神放空了两息。
    苍天啊。
    他到底造了什么孽!!!
    为什么要这样惩罚他!!!!!!
    沈折枝见他突然不吭声了,纳闷得很。
    咋回事啊?
    这人什么时候学会中途息火了?
    搁以前,他俩对骂能从紫宸殿一路阴阳怪气到宫门口,中间连口水都不带歇的。
    “皇叔,此事朕已知晓,明日早朝自有公论,”裴玄的声音适时从御座上方传下来,“今日便不必在此争执了。”
    这话说得挑不出毛病,语调听上去也沉稳的很。
    但只有裴玄自己知道,他此刻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属于他的连续剧也一直在脑子里循环播放,眼瞅着已经快凿完了。
    【裴玄将沈折枝抵在书案边,一手托住她的后颈,一手按住她撑在案面上的手腕,嗓音低哑:“倒是出息了,今日竟能在朕这里坚持上一盏茶的时间……”】
    裴玄:“……”
    容时平日里连一盏茶的时间都坚持不了?
    不对,男子为何也会坚持不住?
    难道那处……也有感觉的吗?
    裴玄想到这里,忽然发觉自己的思路已经彻底跑偏了,赶紧将手指扣进御案边缘的暗槽里,用指腹抵着冰冷的案角,硬生生把注意力拽了回来。
    这回,江寄雪的目光更沉了。
    方才清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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