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破月吓了一跳,右手立刻顺着枕头底下摸到了压在那儿的匕首。
    他的后背贴着床板,身体侧起,刀尖已经朝向了房门的方向。
    “谁?”
    没有回答。
    门缝里挤进来一枚铜板,在门板上叩了两下,节奏奇怪。
    破月眼睛瞪圆了。
    这是……他和世子之间的接头暗号。
    在沈折枝刚回京那年定下的规矩,一共就他们俩知道,连云落都没告诉过。
    当时世子说得很认真:“万一哪天咱们走散了,或者有人假冒对方来骗你,你就用这个验一下。”
    他当时还嫌麻烦,说哪至于那么夸张。
    结果今天还真就用上了。
    破月心头一松,手里的匕首往枕头底下一塞,两步跨到门前,把门拉开了一条缝。
    门缝里,沈折枝把脑袋贴着门框,冲他咧嘴一笑:“还活着呢?”
    破月:“……”
    有这么跟人问好的吗?
    他面无表情的侧开身子,让她进来,顺手把门重新带上,插上了门闩,又多加了一道暗锁。
    “世子,听说您坠崖了,没事吧?”
    “没事啊,活蹦乱跳的。”
    沈折枝环顾了一圈屋子,视线在床榻旁那碗原封未动的苦药上扫了一眼。
    “你没喝药?”
    破月沉默了一瞬。
    “……我没病啊。”
    “那我呢,我有病吗?”
    沈折枝说着,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来,顺手拿起桌上的茶壶,掂了掂重量,里面还有水。
    她赶紧给自己倒了一杯,润润喉。
    “您……”破月斟酌了一下措辞,“您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嗯?我是啥病啊?”沈折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眉头微皱。
    这茶也是凉的,涩得很。
    “嗯……这个……”
    破月挪了挪脚步,从门板旁边走到桌子对面,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的坐姿有些别扭,屁股只搭了半边椅面,随时准备站起来的那种。
    沈折枝看着他这副吞吞吐吐的样子,放下茶杯。
    “这么吞吞吐吐的,莫不是说我得了绝症?”
    破月一本正经地看着她:“那倒不是,就是说您伤了命门,先天肾气不足,底气亏虚,往后要静养,不宜剧烈运动,不宜思虑过重,房事更要节制。”
    沈折枝:“。”
    破月继续道:“他还说,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