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就是在房中对着阿娘的画像枯坐饮酒,哪有那份闲情逸致去对一个商贾施什么恩惠?
    这顾家公子,八成是看她在朝堂上风头正盛,成了小皇帝跟前的当红炸子鸡,这才上赶着来烧热灶。
    啧,这京城里的人情世故,还得是这些土生土长的世家子弟们玩得花哨。
    ……
    申时末,沈折枝收拾妥当,准备出门赴宴。
    临走前,她还是不放心地凑到铜镜前,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妆容。
    镜中之人眉眼修长,鼻梁挺直。
    许是今日补的那一觉睡得极沉,又用了些可口的饭菜的缘故,她的气色瞧着很不错,脸上只薄薄敷了一层粉,便已显得神采奕奕,连唇色都是天然的淡红,平添了几分清润感。
    因为那盒珍贵的赭石粉用得节省,今日伪造的喉结看着比平时要小了一圈,也淡了一些。
    但好在不凑近了仔细瞧,也瞧不出什么破绽。
    她挑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料子是极好的湖绸,柔软又垂顺,走动间衣袂飘飘,颇有几分潇洒之意。
    云落又细心地替她挂上了一枚平安扣充作点缀,将她一头墨发用一根白玉簪认真簪好。
    一个清贵又带点儿破碎感的京城美少年形象,就这么直接立住了。
    沈折枝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送去一个飞吻:“唉,我咋长得恁俊啊?”
    云落在一旁抿嘴偷笑:“是是是,咱们沈世子最俊了,俊得让太后娘娘的亲侄女儿哭着闹着非您不嫁,还跑去求陛下赐婚,最后吓得您在御书房跪了一个时辰,求着陛下收回旨意呢。”
    沈折枝撅起的嘴僵住了。
    “……你话多了。”
    想到那个小祖宗,沈折枝就发自内心的头疼。
    两年前,她在宫内路过之时顺手救了落水的萧宜宁。
    自此,这位骄纵跋扈的庆南伯独女就缠上了她,哭着喊着非她不嫁,从裴玄那里一直闹到太后那里,最后闹得满城皆知。
    若沈折枝能娶,早就娶了。
    问题是她不能啊!!!
    她能搓出喉结,但她能搓出那一根吗?!
    无奈之下,沈折枝只好绕着萧宜宁走,只要有她在的宴席,一律称病不去。
    幸好,今晚的诗会没有萧宜宁。
    应该……也不会有别的不速之客。
    ……
    慈安宫。
    殿内烧着上好的沉水香,烟气缠绵,从错金博山炉的镂空孔洞里缓缓升起,游走在珠帘与金漆立柱之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