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曼伯爵看向了腰杆挺得要多直就有多直,比起方才无下限的滑铲行为,现在反而倒是拿出了点礼仪的余又又,叹息道:“你是至今为止唯一一个管家亲自教导的花肥。”
多么令人嫉妒的事实。
管家,那可是仅次于亲王与王妃的真正大贵族。
城堡里的仆人对管家都有着深深地敬畏。
因为管家是一个将规矩刻到骨子里的贵族,他全心全意的侍奉着亲王与王妃,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他的至亲他的家族敢冒犯亲王与王妃,那他一定是家族的唯一生存者。
他会杀死所有胆敢冒犯亲王与王妃,令他们感到不愉快的存在。
偏偏这个小花肥,却得了管家的偏爱。
管家的信物,给了这个小花肥。
余又又:“......”
余又又:“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我是真的不知道。”
哈里曼伯爵想了想,觉得貌似也有可能。
因为这群花肥在城堡里待得时间并不多,如果他们待得久亿点,大概也就知道了。
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总裁伸出手指敲了敲桌子。
哈里曼伯爵看了眼似乎在等待解释的总裁,沉思了几秒后又将视线放到了此时已经简单的整理好了衣冠,此时正好坐在总裁正对面的位置上的夏眠身上。
确认过眼神,这可是连王妃都能说动的婚介专家,是亲王大人亲自承认的客人,口才必然很好。
也就是说。
哈里曼伯爵给了夏眠一个‘你来说’的眼神。
总裁将哈里曼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用手示意夏眠别说话,道:“我要你说。”
哈里曼伯爵:“......”
我说什么?
说我不该不听你的,非要来视察??
哈里曼伯爵想了想,简单的讲述了一下眼前几个花肥的身份,重点强调了一下夏眠不仅仅是花肥,他还是亲王大人亲口承认并且招待的客人,以及他还是亲王与王妃和好的心理咨询专家与婚介专家。
简单的讲,身份成分有点杂。
总裁:“......”
总裁:“???”
总裁没忍住道:“他的脑子终于因为谈恋爱所以彻底坏掉了?”
哈里曼伯爵微微垂眸,装作没听到。
正常来说若是有人敢冒犯亲王他肯定也会撕碎对方,但眼前的好友,他和亲王太熟了,可以说他就算说的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