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那颗头是我我我我我——嘎!”
呲溜。
在他哈里曼伯爵还未来得及发火的时候,一个熟悉不已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而伴随着这个声音的,就是更加熟悉的,某种物体在地上滑行而发出的摩擦声。
再然后。
“......”
哈里曼伯爵低头,与正好迷茫的抬头,似乎压根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但身体却已经做出了最佳的选择,此时此刻已经娴熟无比的抱着自己的大腿的余又又对上了眼。
余又又的眼睛已经变成了两颗圆圆的豆豆眼,脸上也下意识的摆出了讨好的狗腿微笑。
就是那种因为太震惊太诧异,所以脑子已经直接罢工的豆豆眼。
然后很快的,就又有几道同样的呲溜声响了起来,再然后,就是正襟跪坐,满脸都是‘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我的狗头又在阎王爷的生死薄上一闪一闪亮晶晶了吗’的字样的熟悉的花肥。
哈里曼伯爵:“......”
啊。
这熟悉的被抱大腿的感jio,也只有那群花肥干得出来。
先不说你们在干什么,你们这个行为,实在是很丢圣米歇尔城堡的脸。
是时候让你们回炉重造了,就算是花肥,你们也得是铁骨铮铮的花肥才行。
“......”
总裁全程看在眼里,头上缓缓地冒出了一个百年难得一见的问号。
他这个好友,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迟钝,竟让人抱住了大腿...但这个动作滑铲的人很娴熟,被抱大腿的好友似乎也一副习惯了的模样,你们在做神什么,行为艺术吗?
总裁本来想要发怒的心思忽然就淡了很多。
不要问为什么淡了很多,因为离谱是有比较级的,他这个伯爵朋友的行为,属于比这群不上班在自相残杀的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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