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珂真是没招了,只能先表面答应着洛小果。
他和洛小果不一样,洛小果是个典型的富二代,可以无所顾忌地到处乱玩,有家里人兜底。
但叶欢珂必须在做任何事任何决定前三思,即便是三思了还碰到了像裴有礼这样的人。
他叹了口气,拿上药回房间。
吃过药后很快就昏昏沉沉睡着了,再一觉醒来是被外面野鸟吵醒。
天刚蒙蒙亮,窗外的鸟就叫了。叶欢珂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那声音还是钻进来,从枕头和床单的接缝里,从四面八方的无孔不入。
他在被子里闷了一会儿,终于放弃了,掀开被子坐起来,头发乱得像个鸟窝,眼睛还半睁半闭的。
到了村里后,虽说每天无所事事的,不用早起,但被这周遭环境影响,哪怕是听不见闹钟,还是准时准点的早起。
叶欢珂有些崩溃,再次倒头,他把枕头盖住自己的整张脸。
窗外的天是灰蓝色,是介于深蓝和浅蓝色之间的、暧昧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蓝。
太阳还没出来,但东边的山脊后面已经透出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把山的轮廓勾出一道细细的亮边。院子里的柚子树黑黢黢的,叶子一动不动,空气是静止的。空气中带着清晨特有的那种凉,新鲜的,干净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那种凉。
叶欢珂大脑彻底清醒,周围的声音被无限放大,然后还要听公鸡打鸣,人声也变得热闹起来。
他换好衣服下楼,边打哈欠边下楼梯。
好几个哈欠过后,眼角的泪水也止不住的流出。
眼睛很酸,反正就是哪哪不得劲,这几天睡眠质量很差,再这样下去估计得失眠了。
厨房里有光,昏黄黄的一盏,从门口漫出来,不用猜陆野肯定又早起。
叶欢珂猫到厨房,轻手轻脚,陆野完全没有听见动静,他围着围兜在厨房里干活,嘴里哼着歌,一转身瞧见叶欢珂突然在那里,吓得一个机灵。
“早餐吃面条可以抹?”陆野被吓的一个破音。
叶欢珂扬嘴笑了笑,继续慵懒地靠着。
“我又不挑,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谢谢哥哥。”叶欢珂道。
说着他扬长而去,跑到院子里去,只留下脸红的像苹果似的陆野。
哥哥?
这个夏天太热了,知了太聒噪了。
那两碗面躺在客厅餐桌上冒烟,陆野进了趟浴室,花洒开了半天。
洗好澡出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