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珂在外侧过身,这的环境比山下要糟,耳边时常响起滴水的声音,一滴滴惹得心烦。
“这位奶奶很像我外婆。”叶欢珂先是很小声地说了句。
边上响起动静,陆野也睡不着。
“上次养老院见的老太太也很像我外婆。”叶欢珂又说。
叶欢珂和陆野讲了自己外婆的故事,也说了自己有多后悔。
“你说如果当时我没有离家,一直守在外婆身边,也不至于连老人家最后一面都见不着。”叶欢珂叹了口气。
陆野拍了拍他肩,伸手穿过叶欢珂腰间环抱上去,叶欢珂没有抗拒往后靠了靠,离陆野更近了。
“老龄化严重,独居老人变多,这是社会趋势,不是你的错,你能有现在成就,你外婆应该很开心。”陆野安慰道。
他的三言两语不可能彻底让叶欢珂从过去中走出来,但起码有人在聆听叶欢珂的声音。
养老院的老太太杨洪芳,老伴过世了,她只有一个儿子,可儿子长大后就出国发展了,这一走再也没回来,只是定期给养老院打钱,支付杨洪芳的伙食费。
“你说老人独守家乡很可怜,但作为子女也没有办法,既要工作赚钱养家,又要陪伴,这本身就是冲突的。”陆野轻柔的拍着叶欢珂肩膀,很有节奏。
老房子隔音很差,缝隙太多,门缝窗缝,墙板和梁柱之间那些被岁月撑开的缝,声音就从这些缝里钻过来,像水一样,哪里都拦不住。
隔壁传来裴有礼翻身的声音特别明显,然后是睡不着的叹息声,他起身拨弄打火机咔哒咔哒。
彻底是睡不着了。
这场雨一直下得很细小,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叶欢珂坐了起来,陆野也跟着起身,盘腿。
“要不要让他更死心一些?”陆野说。
他脑子里忽然有了鬼主意,从裴有礼对叶欢珂的态度来看,他对叶欢珂是有着很大占有欲,一言一行恨不得把叶欢珂绑在自己身边。
如果当他看到自己在意的人,只是几天时间就被另一个人占有,那脸上应该会有什么表情呢?
陆野盯住的是叶欢珂洁白的脖子,他伸手触碰。叶欢珂本能后退,他怕陆野还会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在这密不透风的房间里无处可逃,就算逃出去了外面还有一个,到处都是狼。
“我暂时不太想,”叶欢珂说,“他以前强迫过我—”
叶欢珂慌乱抬头,握着拳头的手轻轻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