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叶欢珂拖着行李,搬到客厅。
陆野家很大,上下两层。为了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他先回家里收拾一番,把整座房子全部点亮。
“你们领导没说啥吧?”陆野问。
叶欢珂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他去找白项羽的时候,他已经喝得晕晕乎乎,指着叶欢珂又骂他“娘炮”,然后叮嘱千万不能拖下进度。
陆野没再问了。
他把二楼空房间整理了一下,又给他换了一床新的被子。
行李箱被稳当地放在门口,陆野礼貌地给叶欢珂介绍自己家厕所在哪,厨房在哪。
“我睡楼下,你有事喊我。”陆野说。
“谢谢你。”叶欢珂微微一笑。
房间白炽灯打在叶欢珂脸上,把他本就白皙的脸颊衬得更白了。
陆野这一看,眼睛都黏在他身上不肯挪走。
他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从没见过像叶欢珂这样长相秀气,说话慢条斯理的人。哪怕被别人说成那样,还是一声不吭。
陆野都替他生气,要是换作自己早就上去拳头伺候了。
盯着久了,他眼睛就挪不开了。这小眼睛小鼻子,怎么这么好看,看起来气若游丝,一推就倒。
想到这,陆野有些不自觉地脸红,他自己都察觉不到。
叶欢珂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整栋楼已经安静了。陆野住在一楼,他上楼时看见楼下灯还亮着,人应该还没睡。
隐约传来电视的声音,音量调得很低,听不清在播什么。
山里的夜太静了,一有点动静就会被无限放大。
陆野的房子好像漏风,从一楼洗好澡后就感觉阵阵凉风往身上吹。
不过空气也清新,夹杂着一股湿漉漉的味道。
偶尔有狗叫从远处传来,叫几声又停了。
有了落脚的地方,叶欢珂整个人放松下来。二楼房间不大但很干净。木头的窗框,推开能看见后院种的两棵树。
床单是新换的,有老式洗衣粉的味道。
他关了灯躺下,黑暗中盯着天花板。
刚才走的时候,手机放在床头充电没有带下去,打开屏幕,弹窗上涌进来十几条消息,全是裴有礼发的。
最后一条是:你住哪儿?我去找你。
神经病。
叶欢珂心里骂道。
他连打开的兴趣都没有,直接一键把那聊天框删除。转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