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间还想说什么来辩解,玩家就先一步开口:“对啊,我们本来就做不到这种事情,所以我们才来找扉间的,扉间也没有让我们失望,整理了这么多的资料,就是不想让我们后面花费了那么多还是失败了而难过,所以才给我们破冷水的。”你点头,又说:“可是,我们都没有开始做欸,什么都没有做怎么能说一定失败呢!”
没有停歇,玩家继续说着:“扉间前面不是因为不相信我们能说服父亲才那么说的嘛,可我们做到了!所以扉间不要否定我们,你可以先看看我们,看看我们做不做得到,然后再想想要不要加入我们!”
柱间眼睛亮亮的,疯狂的点头:“对啊对啊,我们还没有开始做,怎么会知道做不到,扉间,你看着我们就好了。”
为了加大力度,玩家还举例:“在很早很早以前,六道仙人都还没有出生的时候,难道那时候的人能想象到现在的忍术吗?就算告诉他们,他们也只会说不可能,那是仙人才会的,但那也只是过去无法追忆的历史。”
你重声说:“所以未来是无法预料,一切皆有可能!”
“……那你们要付出什么?”扉间哑声说:“我不知道它能不能实现,可我知道:千手是第一忍族,为了这个第一,族人们年年打,年年死,战场上,人就像地里的麦子,一茬茬的倒,千手牺牲了这么多,才有了这样地位,可你们只有两个,就算梁间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那也只是未来,不是现在!”他哽咽的说:“有着那样宏大目标的你们……又要牺牲多少才能到那样的未来?”
“……”你们沉默着,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玩家可以肯定自己不会有牺牲,有无数理由可以说服他,可面对这样真挚的情感,只能无力的蠕动嘴巴,什么话也说不出。
柱间也有些不知所措,和玩家一样,说不出什么话。
“一想到那样的未来,我害怕了,你们能看见的“天空”太大了,又走的太快了:你们天赋那么好,我拼尽全力,也只能看到你们的走过痕迹,随着时间,这种差距只会更大;到了那时,我还能……”扉间一股脑将自己的忧虑说出。
“……扉间。”柱间说不出话,只能叫弟弟的名字。
玩家安静的待着,实在有些不知道怎么办,只能继续骂策划:没事设这么智能的NPC干什么,搞得你都被感动,完全没有第四天灾玩家的洒脱模样。
最后,你们谁也没有说话,回到自己房间,继续进行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