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惊慌,咱们提前防备,不会有事。”
“从即刻起,关紧府门,非必要不外出,寻常人等更不要放进来。”
却没想到,从来恨不得黏在她身上的临安王,都宿在衙门没有回来。
直到第三天傍晚。
才派了破虏,过来传话:
“王妃,王爷那边倒是不会有事。”
“不过,只小半日的功夫,城外就死了七八人!”
破虏面上用粗布,掩住口鼻。
即便汗水浸湿,也不曾摘除。
显然是近距离接触过那些尸体。
温璃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场瘟疫,怕是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城里的郎中、医者毕竟有限。
且自古至今,疫病都没有绝对有效的,根治之法。
“那城外的百姓,又是怎么安置的?”
破虏知道自家王妃心善,且是个极有主意的。
也不隐瞒,直言道:
“回王妃,现在人手、药材都有限,除了将那些出现咳疾的,单独拎出来。”
“病死的撒上石灰深埋以外,并没有什么其他法子。”
闻言温璃也不犹豫,便拿起纸笔,将从前看过的一个方子,抄了下来。
“这是我无意从一本医书上看到的,不能保证一定有效。”
“但方子里的艾草、金银花、橘皮等物,都是常见又妙处多的好东西。”
“就算对瘟疫没大作用,能安抚人心也是好的。”
破虏接过,先是惊叹于自家王妃,这一手字,俊逸潇洒。
不似女子的娟秀,反倒带着男儿的豪迈。
心中也笃定,能叫她拿出来的东西,绝对不是寻常之物。
于是吹干纸上的墨迹,叠好放进怀中。
一刻不敢耽搁,折回衙门。
“多谢王妃,我这就拿去给那些郎中过目,叫他们按方配药。”
而温家茶行,药方上的几样不多,但是都有。
温璃便换人装车,一并送去了布政司。
衙门里,众人忙碌起来一刻不停。
就连后院的下人,都被调到前院帮忙。
崔夫人心疼崔大人,忙得不可开交。
便叫崔嘉宁一日三餐,给前头送饭。
“你上回的事惹了王爷不快,他那样的人,在战场上都杀伐果断。”
“若不是留情,剑就朝着你脖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