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方才的对决刚结束没多久,夏宜玎原本还想礼貌地打声招呼。
但见对方鬼鬼祟祟、眼神躲闪,她便完全明白了。
想必这位道友并不想被她认出来。
这也正常。
在演武场上他们两人多厉害啊,一个酷酷甩华丽技能,一个酷酷完美防御。
谁知道事后都要在清愈司相见。
这就和打架时自称X哥X姐,一路火花带闪电的火拼,结果最后在医院ICU相遇一样尴尬。
甚至,床位还在隔壁。
整个剑宗就这一个清愈司,这种情况想必在此也是屡见不鲜。
作为善解人意的成年人,夏宜玎贴心地用曾经近视三百度的演技,假装自己没有认出人来,满眼失焦的移开了视线。
直到听到前方传来微弱的松了一口气的声音之后,她也只是保持着适当的沉默。
排除掉为了偶遇司空弋的可能,她出现在这里,当然是为了看医修。
并不是每个血刺呼啦的剑修都能刮骨疗伤,就算她的伤势目前看起来并不吓人,但不代表不需要治疗。
至于要她说实话的话……
痛,太痛了。
光顾着在场上耍帅,下场之后,就感觉到身体各个器官都在报警,尤其是之前断过的肋骨更是彰显出了极强的存在感。
修仙之人只是抗揍,并不是痛觉缺失。
成年人的崩溃也只在一念之间。
别看她现在表面光鲜、风轻云淡,暗地里手心都给捏得发白了,咬着牙强忍着才没有哭出声。
一时之间,因为两人各怀鬼胎。
以至于虽然一前一后在候诊室坐着,却谁也没有讲话,安静得不像是方才在演武场上刀剑相向过一样。
但这种平衡,很快被一道声音打破了。
“司空弋,你的伤不是昨天刚治好,怎么又来了?”
被突然连名带姓地叫出来,不管是当事人,又或是旁观的夏宜玎都悚然一惊。
夏宜玎看着司空弋前一秒冷脸,后一秒直接从脖子红到耳朵根,头都快要埋到地上。
没等她想好要如何面对眼下的场景。
那位熟悉的医修师姐,在目光略过她以后,也不由得叹了口气:“你还看人做什么?之前的骨折没好全,伤势又加重了?一连来清愈司三天,你以为这里是你的洞府吗?”
夏宜玎:“……”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