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武双臂撑在她身侧，鼻尖冒出细汗，垂眸问她：“可以吗？”
纪香玉不自在地晃了晃腰，轻嗯出声。
一时间，烛火摇曳，夜色深了。
两人胡闹到半夜，纪香玉泪眼迷蒙，嗓音暗哑，黑鸦鸦的青丝有几缕贴在额上，显出几分艳丽的可怜来。
余韵犹在，她说什么都不肯了。
沈武怕她伤到，也不敢再胡闹了。
纪香玉没什么力气，眸中还噙着泪：“给我打水，我要洗漱。”
沈武应下。
两人重新洗漱过，这才搂着一起睡了。
刚洗过，身上还带着微凉，但片刻后，他体温升高，变得热烫起来，烫得纪香玉有些不自在。
她偷偷把身子往边上挪。
却被他伸出胳膊，一把捞了回来。
他闭着眼睛，睫毛很长。
沈武问：“还想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