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璋看着他居家的样子,不住口地夸:“都说老婆孩子热炕头,你现在是完成一半了。”
这是他们梦寐以求的生活。
片刻后,公冶禁也回来了,见向璋在,纳闷道:“咋了,来打架啊?”
向璋挑眉:“你打得过我?”
公冶禁安静如鸡。
向璋的打法,有点像暴徒,主打一个寸草不生。
他干不过。
几人正聊着,沈璃才下班回来。
桌上已经摆满了菜,新鲜的榆黄蘑、荠菜馅饼、炖的红烧肉、酸辣藕丁、凉拌猪肉脸、猪耳朵等。
都是大份,满满登登。
“都快坐,别客气。”沈武笑着招呼。
“你们立功了,要好好庆祝一番。”向璋笑眯眯道。
他一笑,露出八颗牙齿,看着阳光又开朗。
几人见他确实毫无芥蒂,公冶禁这才笑着道:“是该好好庆祝。”
他很少立这么大功,别的不说,他一个副班长肯定能升!
人逢喜事精神爽,他脸都要笑烂了。
纪香玉见几人高兴,说要让喝一杯的时候,她也就没拒绝。
向璋举起酒杯:“沈武,先让你得意一回,我很快就能赶上你。”
沈武和他碰杯。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连带着纪香玉也多喝了几杯。
她吸了吸鼻子,感觉眼前有些晕,她晃了晃,就被一直注意着她的沈武看到了。
他伸手一揽,她就乖乖靠在他肩头。
沈武侧眸,低声道:“香玉喝多了,我带她去洗漱睡觉,饭在锅里,都自己盛,别客气。”
说完,他打横抱起纪香玉,回了二楼。
向璋摆摆手,示意他去忙,自己坐着,连喝了三杯酒。
对沈武的祝福是真的,心里的失落也无从消遣。
沈武抱着纪香玉回了房间,把她妥善地放在床上,又去打水来,给她擦脸擦手,这样也能舒服点。
纪香玉只是有点晕,刚才把她抱起来,她就有些害羞,把头埋在沈武怀里,不肯出来。
这会儿见他照顾的妥帖,纪香玉抿了抿嘴,想到自己等会儿要说什么,她就忍不住脸颊滚烫。
把头埋在被窝里,只露出水润润的眸子,她低声道:“你烧水,我想洗澡……”
沈武正在轻轻地擦拭她每一根手指,闻言抬眸,认真地看着她。
“洗澡?”
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