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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很久的人工,也就是现在物价不高,放后世更贵。
纪香玉在周围溜溜达达地逛。
那老头眯着眼睛看沈武和公冶禁,片刻后,满脸疑惑地问:“你们是家属院的?”
这问话含蓄又清晰。
沈武立马否认:“不是。”
老头没多问,他很肯定自己的猜测,价钱才压到三百五,要不然,没有四百他不做的。
讲好价,约定好交付日期,四人这才骑着自行车往回走。
路上又遇见一个正在拾荒的老汉,沈武笑着打招呼:“刘大爷,又在捡东西啊。”
刘大爷缺了个门牙,笑呵呵地应声:“是啊,春天来了,来寻点东西。”
纪香玉看着刘大爷身上带补丁的外套,心想现在日子不好过啊。
她多看了一眼,看见他里面穿着月白的毛衣,心想他一个拾荒老人,竟然这么爱干净,里面还穿浅色衣服。
纪香玉也跟着客客气气地打招呼。
刘大爷佝偻着背,手里提着蛇皮袋,打完招呼还从蛇皮袋里面掏出来一把鲜嫩的荠荠菜,非得给她们吃。
沈武肯定不要,他骑上自行车就走,说家里刚摘的有,让刘大爷留着自己吃。
纪香玉想,老大爷虽然家里不富裕,但真的很善良很热心了。
她坐在自行车上,回头笑着摆手。
刘大爷也跟她摆了摆手。
他手腕上,有金属光泽一闪而过。
咦,他戴的金手表?
走在路上,纪香玉随口道:“他家里人咋让他出来拾荒啊?”
看着不像真正没钱的人,光里面的羊毛衫,都很贵了。
羊毛衫不管在什么时候,都属于奢侈品。
“他家里还有个八十的老母亲,他是个鳏夫,还有个儿子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子。”沈武回。
这个拾荒老人,在这一片很多年。
纪香玉满脸若有所思。
她又问:“他有钱买羊毛衫和金表吗?”
沈武眉眼一凝,当即停下自行车,有些疑惑道:“怎么说?”
纪香玉有些迟疑:“我确定他穿着羊毛衫,但是金表一闪而过,不确定。”
沈武想着,她是来自省城的姑娘,懂得多些也无可厚非。她说是,必然是,羊毛衫他都没舍得买,太贵,也没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