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玉啊,我是看着沈武这小子长大的,往后他就托付给你了。”雷霆说着,眼圈都红了。
纪香玉也有些感动,她满脸认真道:“你放心,保证不拖沈同志的后腿!让他安心报效国家!”
雷霆笑了笑,醉眼迷蒙的起身,笑呵呵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着,钱爱红上前扶住他,客气地冲三人点点头,笑呵呵道:“那我们先回了,你们也早点睡。”
纪香玉把两人送出门,看着天上的太阳,回头走到沈武跟前,侧着脑袋凑过来:“小伙子,你以前挺皮啊?”
沈武垂眸看她。
她来黑省后,学着当地人用围巾包着头,又整日里搓香香,小脸养的水嫩嫩,白里透红,眼神晶亮。
沈武喉结滚动,她像是观音座前一株盛开的莲瓣,还带着玉瓶中洒出的甘露。
纪香玉察觉到他眼神炽热,顿时老实了,开始顾左右而言他:“去捡山很好玩,东西也很好吃,我明天还去。”
沈武眸光深晦,看似平静无波,实则都能感受到紧绷下的汹涌。
他抿唇:“你后背这里被枯枝挂破皮了,脱下来,我给你缝好。”
纪香玉瞪圆眼睛:“你还会缝衣服?”
原来真的是除了生孩子不会,啥都会。
纪香玉解开一颗扣子,还没解开第二颗,就停下手,他站在身边,逆光站在她身边,看不清眉眼,却能感受到那炽热的视线。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床沿上,搭在床头的手,青筋分明,很有力量感。
看着她说:“是啊,那时候当班长,很多新兵入伍,都是半大孩子,什么都不会,衣服破了得缝,得补,慢慢都会了。”
纪香玉咽了口口水,她有些紧张,转动着眸子,舔了舔唇,还是开口:“要不,你先出去?”
在他面前脱衣服,有种肉包子打狗的感觉。
沈武垂眸,移开视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