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离乡贱,咋能跑那么远呢。
到时候嫁得远了,人家欺负她,她都没地方哭。
纪香玉猜,接下来是母女的茶话会,她就没有多参与,而是回了房间。
她刚进屋还未关门,沈武就跟着她进来了。
他跑了一圈,许是有些热,脱掉了外衣,露出内里穿的单薄衬衣。
衬衣的扣子被解开了几颗,露出斜飞的锁骨。
蜜色的肌肤,十分健康,还有那流畅蓬勃的肌肉线条,晃得人眼红心跳。
纪香玉移开视线,喉咙发紧:“你怎么进来了?”
沈武瞥她一眼,黑曜石般的眸子中带着几分笑意:“我想来陪你。”
纪香玉挠了下头。
她现在和他待在一个密闭的空间,怀里就跟揣了兔子一样,心跳不停。
纪香玉鼓起勇气拒绝:“你去忙吧。”
沈武:“我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