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听着,狐疑地看着她,显然觉得她是在哄人,一个人思想转变没那么快。
但她不介意,日子还长,陈旧思想终究能转过来。
纪香玉看着沈璃挖野菜的身影,想着,把沈璃捞着一起去随军,应该有意思多了。
她到时候可以提一下。
提着小筐子回家,发现沈家人都回来了,见她回来,就笑着打招呼。
纪香玉也笑眯眯地打招呼,看向沈家人。
沈家父母沈青山、刘菊都是敦厚老实的面相,肤色黝黑,看着很瘦,穿着洗到发白的蓝色中山装,看着她的时候也有些局促。
沈武弟弟叫沈放,今年十六,半大小子,见她看过来,就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嫂子!挖这么多野菜啊。”
刘菊黑着脸叹气。
虽然说很多姑娘都把彩礼贴补娘家了,这彩礼给了人家,爱咋用咋用,但是一毛没给自己留,也是生平少见。
“这么多荠菜,晚上包荠菜饺子吧。”沈璃见气氛有点凝重,赶紧笑着打圆场。
刘菊点点头:“行,现在开始弄,等天黑差不多了。”
全家齐上阵,把荠菜收拾妥当,洗干净放着沥水。
这荠菜鸡蛋饺子吃得就是个鲜,不需要多少调料,做着也简单。
沈武在剁馅,刘菊在擀皮,沈青山洗竹篦子,沈放就甩水。
一家人都没闲着。
纪香玉不会擀皮,她就坐着等包饺子。
片刻后。
竹篦子上摆着刚包的荠菜鸡蛋饺子,上面铺满一层,微黄的面粉没有后世白,但看着就有食物本味。
胖胖圆圆的饺子,在这个时代,是非常珍贵的精细粮食。
也就刚结婚,加上沈武难得回家,才舍得吃。
每家每户的细粮都有份额,这么多白面,还有煎鸡蛋的油,不容易凑。
晌午的五花肉,两人也没吃完,合着荠菜,还能做成荠菜煎饼吃,这是她以前最喜欢的吃法。
省时省力,有菜有肉有碳水,还耐饿,简直完美。
饼皮和面的时候,要加点盐,这样做出来的饼皮比较筋道,饼皮炕焦了,做出来酥脆又软。
荠菜吃得就是鲜,纪香玉没放太多调料,而是一点点的芝麻油和盐。
看着她忙,沈武就问:“有啥需要我干的?”
纪香玉:“你把香椿芽洗洗,用鸡蛋和面,等会儿煎了吃。”
沈武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