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退后,却被紧紧锢住。
“殿下尚自顾不暇,也有善心替人解围?”
谢攸宁别开眼不看他,好一会儿才冷声开口:“难道如大人从前那般,见死不救吗?”
二人心照不宣,皆知她说的是暗室那日。
她竟还是怨着那日。
温誉良久不语,谢攸宁以为他不会说什么了。
可下一瞬,眉尾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温誉的手不知何时也和她的一般凉了。
“你——”
她的话卡在唇间。
温誉喟叹似的:“殿下,当真是让温某头痛。”
温誉很少这种语气说话。
她有些僵住,回过神时,使力挣开了温誉的怀抱,巴掌停在半空中,迎着温誉直直的目光,终究是没下去手。
“大人,望您清楚,今日只是演戏,你我也并非夫妻。”
温誉垂头一笑,指腹间触感犹在,那狂跳的脉搏和鲜红的小痣也犹在眼前。
他道:“也望殿下清楚。”
她垂首,那人手背一片红仍未消退——是替她承了那撞柱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