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攸宁也不清楚自己究竟跑了多远,见张冬儿实在跑不动,心下生了一计,俯身在石头耳边说了些什么。将张冬儿托付给了石头,对张冬儿道:“你和石头回兵部,我去找张婶子。”
张冬儿连忙拦下她:“木文哥,此事因我而起,怎么能连累你呢?”
远处传来脚步声,谢攸宁心道来不及了,她扯下张冬儿头上花簪,那簪上萱草在光下熠熠生辉。
她咧嘴,对张冬儿粲然一笑:“这个,便当做报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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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堂之上,上首坐着县官大人,其左后方坐着一肥头大耳,胖的流油的公子哥,除了鼻青脸肿这一点之外,稍微能从其华服之中看出半点人样。
张婉和谢攸宁跪在堂下,谢攸宁换了一身女儿家装束,鬓发间一支花簪将她衬得温婉可人,落落大方。
县官道:“堂下何人?”
张婉和谢攸宁齐齐叩首:“民妇张婉、民女张冬儿见过大人。”
县官便升堂,一阵“威武”声后,问:“可是你们恶意打伤李公子?”
张婉张口欲解释:“不……”
“是。”谢攸宁打断她。
迎着屋内众人以及张婉愕然的目光,谢攸宁不卑不亢道:“但大人,民女和母亲并非恶意,而是被逼无奈。”
那县官大人收了李公子好处,纵然心里明镜似的也要偏着那肥猪,喝道:“尔等休要狡辩,李公子受了这般重伤,尔等干干净净,岂敢巧言矫饰?”
张婉有些窘迫,按理说确是她俩毫发未损,可若不是这李仁义看上了张冬儿还非要强娶,怎会冒出此等事来?
武力值高还犯了错不成?
只见谢攸宁跪下磕了一响头,再抬头时,已是满目泪痕:“大人不知,民女自知姿容绝艳,天姿国色,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又有倾国倾城之貌,李公子这般……‘惊为天人’看上民女无可厚非。”
她话音一落,满堂哑然。
要说她好看,确实是好看,可再好看的人也禁不住这一番自夸啊。
那县官被噎的半晌无言,见她没再说话,连连拍手道:“然后呢?这也不是你们重伤李公子的理由啊。”
那李公子还在后面道:“本公子断然看不上此等泼妇!”
“自然!”谢攸宁连忙接道:“李公子是看不上,自有人能看上。诸位贵人不知,民女前日已许了人家,既然公子看不上民女,那民女便只好去嫁那不知是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