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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都是大晴天。
    谢攸宁寡言,干好了活常常往后院跑。
    李四便经常借机使唤她,将劈柴的活计也推给她去做。
    谢攸宁闷头照做,那李四便就愈发肆无忌惮地指使着她。
    到了廿八,酒发的差不多了,该是取坛的时候,却突然下了瓢泼大雨。
    谢攸宁不顾那三人看疯子一般的眼光冲到雨里,将那坛酒救了回来。
    薛涛装模做样关怀:“木兄弟,这是……”
    谢攸宁浑身湿透,冷得打颤,没回答,只是垂头小心地用袖子去擦坛上的污泥。
    李四见状颇有不耐,啐道:“薛头儿问你话呢!你个……”
    薛涛“欸”一声拦住了李四接下来的话头,转而去问谢攸宁。
    “木兄弟,这坛中可是美酒佳酿啊?值当你这般宝贝。”
    谢攸宁擦坛子的动作顿了一下,将那酒坛抱得更紧,支吾道:“没,没什么。”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捧着酒坛跑走了。
    身后李四暗骂这人神叨,却见薛涛沉思着,又扯着笑脸去问:“薛头儿,这小子可是有什么问题?”
    薛涛盯着地上那摊污泥,忽地问王狗子:“我记得你老家是利州,毗邻酒乡益州?”
    王狗子支吾道:“是,是……”
    薛涛忽地爽朗大笑,拍了拍王狗子的肩,低声道:“这事儿你若办成,你娘的药钱……”
    王狗子原本灰暗的眸子亮了一瞬,呆愣愣地点了点头。
    待到晌午,原本灰蒙蒙的天终于放了晴,兵部的大人陆续回来,今日却格外热闹。
    谢攸宁站在廊中朝外看,只见温誉翩翩走在那人群中,最前面是一须发皆白的老者,身边的人对他颇有尊敬。
    看来这便是兵部尚书——方秉钧。
    来的正好,今日这场戏,该闹地大些。
    谢攸宁转过身,回了灶房。
    温誉躬身搀着方秉钧,抬头朝那边望了望,很快又收回了视线。
    谢攸宁一进灶房,那屋内只有王狗子一人,他站在那灶边摸摸抹着泪。
    谢攸宁本不愿理会,却意外被王狗子叫住。
    他长满麻子的脸哭的泪痕斑斑:“木兄弟,你能借我些银两吗?”
    王狗子自顾自絮絮说了自己家中母亲生病,没钱抓药的事。
    谢攸宁听后沉默半晌,去了自己的那方小柜中拿了几两碎银递给他,见他愣着不接,她窘了片刻:“我也很穷。”
    这话是真的,她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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