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一声,抬手不留情面地摁在了那留有她咬痕的手上:“大人所图的是我……”
见温誉面色微变,她继续道:“是我能为大人效劳,充当眼睛,暗器,护盾。能为大人暗查太子,又能在关键时刻被推出去,做替死鬼……”
最后三字,谢攸宁说的很轻,轻得好似耳语。她眯着眼,仔细地看着面前人每一丝的表情变化。
他们明明离得非常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可却都在观察和试探。
终于,在几个呼吸之间,温誉松了手,他朝后退了半步,二人又回到了疏远礼貌的距离。
温誉的眼神落在她脸上片刻,见对方松了口气,他神色晦暗不明,道:“殿下既然很有自信,不妨就让温某看看,你到底能不能利用。”
二人耽搁了太多的时间,如若宫门外温誉的车架迟迟不走,恐将引人怀疑。
谢攸宁不待温誉说话,便自顾自朝前走着:“大人若信得过我,我有法子出去还不惹人怀疑。”
温誉站在原地片刻,也没多问,便跟了上去。
谢攸宁从宫中一片片树林中折来折去,终于是走到一处被树枝杂草掩盖的严严实实的围墙处。
温誉见她撸起袖子拨开杂草踩进去,迟疑着没动:“殿下这是作何?”
谢攸宁手上的动作微顿,她勾了勾唇,眼里闪过一丝嘲讽。
终于,丛丛杂草下的狗洞显示出了全貌。
“大人。”谢攸宁摊手一指那狗洞,“这是眼下最好的法子了。温大人能屈能伸,定然不会介意吧。”
温誉放在身前的手松了又紧,谢攸宁盯着他吃瘪,原本已然麻木的心脏竟闪过了一丝报复得逞的快意。
正当二人对峙之际,不远处传来了几个宫人的声音。
“听闻今日兵部文库进了贼人?”
“可不?今日陛下还命太子殿下领兵搜查,若是抓到那贼人,怕死唯有一死了。”
二人交谈声渐进,见温誉仍在犹豫,谢攸宁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他,一下将人塞到了那狗洞。
随后赶在那几个宫人走到之前,自己也赶紧钻了出去。
一路上,温誉都没再和谢攸宁交谈过一句。
察觉到此人或是有些不快,谢攸宁倒是快意多了。
毕竟,此人佛面蛇心,就是个伪君子。
回到温府已是深夜,小厮早早便在院中候着,对于他们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