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人冷不丁开口。
谢攸宁登时挺直了脊背,坐的像根杆子,目视前方闷声道:“嗯,还行。”
万幸温誉没再说话,没一会儿阿史那和次妃便来了,使团一行人纷纷起身行礼。
阿那果然便是阿史那,谢攸宁收回打量的目光,却恰好撞上一旁的次妃,对方温和地对她笑了笑。
谢攸宁偷看被抓包,虽然次妃显然没介意,但她还是羞得红了耳根。
阿史那叫他们坐下用膳后,谢攸宁狼吞虎咽把嘴巴塞得满满的,生怕谁再和她说一句话。
却不料阿史那忽地开口道:“看来木判官很喜欢我阿苏特部的早膳。”
谢攸宁突然被点吓得呛到,连连咳嗽。
她赶紧要找东西喝,身侧一只手递来一碗奶茶,顺手接过喝下,谢攸宁含糊说:“多谢。”
说完才发现那只手是温誉的,此刻他正盯着她呛的通红的脸看,神色不明。
这些不过短短一瞬。
谢攸宁立刻回头,对上首阿史那道:“多谢大汗招待,我在中原从没吃到过这些,我很喜欢。”
说这话一方面是客套,另一方面是不想面对温誉。
不过阿史那好像当真了,笑道:“那木判官不妨干脆留下,这草原上可有不少不同于中原的美食。”
他神情认真不似作假,谢攸宁一时有些局促,随后干笑两声干脆顺着说:“既是大汗之意,木文恭敬不如从命。”
身旁传来啪嗒一声,似乎是有人的酒盏倒了,谢攸宁没转头,认真看着阿史那方向。
阿史那笑笑不知当没当真,帐中安静一会儿,他又道:“诸位远道而来,本汗都没来的及好好招待,今日猎鹰,诸位可一定要来看看。”
温誉冲他举起酒盏,道:“一定。”
草原人没有午膳习惯,若是饿了多是自己随便弄点吃的对付一下。
谢攸宁早膳吃的心不在焉,不到晌午就隐隐有些饿,她顺着炊烟方向找到伙帐,可到了才想起来这不是在兵部,伙房可不是她随便进的。
徘徊两圈只能闻闻味道,谢攸宁暗道倒霉,遗憾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刚打算走,便听见后面有人道:
“姐姐可是饿了?”
谢攸宁回头,见是阿史那赶忙行礼:“只是随便逛逛。”
阿史那忽地笑了,将她扶起瞅了瞅她的肚子:“哦——那么巧就走到了伙帐,姐姐可真是爱撒谎。”
谢攸宁偷偷觑了眼伙帐外的守卫和阿史那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