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禾一口下去，酒味直冲天灵盖，她抬头对上莫逞那副你真菜的表情，她吐槽：“难喝死了。”
“争吵不敢大声，辱骂还要顾及对方面子，就连哭都要躲起来。”莫逞端起一杯加冰的纯引一饮而尽，“你不觉得憋屈吗？”
“我哪里哭了？”徐清禾抹了一下眼角，一点泪意都没有，他凭什么说她哭了？
“哦，对，连哭都不行。”
徐清禾觉得这人撺掇人的本事真是一等一的强，她将服务员递上来的酒一口气喝完，瞪着他问，“好看吗？”
“什么？”
“我问你，戏好看吗？”徐清禾说，“站在看外面看戏，好看吗？”
莫逞人高，坐在那完全挡了侧边的光线，徐清禾落在阴影里，一张苍白的小脸委屈又倔强，“比起我家的，差多了。”
“……”
徐清禾哼了声砖头，头发扫到莫逞的手臂上，很顺滑的触感。
“不管你信不信，我在外面是担心你们？”
“我们？”
换在之前，徐清禾根本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今天不知道就是矫情上了，她想要一个确定性。
“你跟阿姨。”莫逞说。
那天晚上，徐清禾也不记得自己到底喝了多少酒，期间莫逞去卫生间好久没回来，有人过来搭讪。
“我有男朋友了。”她说。
男人视线在徐清禾驼红的脸上扫视，“刚刚那个人是你男朋友？他已经走了。”
“你说什么？”
徐清禾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男人扶住她的手，她甩开。
“你这样走怎么行呢？”男人说，“你这样的女孩子出去，很容易遇到坏人的。”
徐清禾想说，你才是那个坏人，看到邻座几桌男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她挥了挥手，“不用了。”
她拿着包走到柜台付钱，四位数的价格让她倒吸一口气，莫逞点的全是贵的，在店员找零的时候，她的眼睛顺着后面的楼梯看上去。
楼梯装修风格有点嬉皮士，上面贴满了男士海报。
徐清禾接过找零，打字问隆妤，她们当年去找小c的那间酒吧叫什么？
隆妤记忆模糊，说了几个字，“你怎么还在纠结这个事情呀？”
那就是这家了，徐清禾记忆没有出错，她记得二楼有房间，在得到店员首肯之后，她往上面去。
二楼装修没多大变化，可能没人住，有两家变成了台球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