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怀砚酝酿了许久才说出这番话，不仅让叶丰羽惊掉了下巴，也让宣风慕彻底愣住了。
反应过来后，她反而宁愿莫怀砚骂她一顿，而不是将过错归于他实力不足。
莫怀砚的修为，虽不是他们一行人中最高的，但他精通多种修行之道，综合实力是最强的。
如果不是敌方人数太多，又有魔族相助，而他们这方又有将近一半的人受过伤，也不会在最开始的战斗中受制于敌人。
“大师兄，这怎么会是你的问题呢！是我托大了，就这么直接冲了上去。”宣风慕急于解释，却从莫怀砚脸上的表情发现，他是认真的。
这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莫怀砚把宣风慕当成了他的责任，或许不止，他的同门师弟师妹们，甚至整个墨灵宗，都成为了他的责任。
从最初宗门试炼秘境发生的异变，到叶丰羽身中魔气，又到这场战斗中，宣风慕为了协助他直面上金丹后期的敌人，莫怀砚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那就是他在其中并未出力多少。
明明他是大师兄，是应该为各种情况兜底的人，可过去发生的许多事，他并没有解决的能力。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实力不足。
看着面前神色各异的师弟和师妹，莫怀砚知道他的那番话会给他们带来多大的震撼，但他不后悔说出口，他只是想让他们明白，遇事不用拼命去扛，还有他在前面顶着。
若是真有这么一日，他顶不住了，希望他们能够谨记，保重自身比什么都重要。
这只是一种假设，莫怀砚希望永远不会有这么一天，而他也会努力，提升修为。
……
莫怀砚被云奚喊走了，营帐中只剩下叶丰羽和宣风慕两人。
“小师妹，你说大师兄是受了什么刺激吗？怎么有种自怨自艾的感觉啊？”叶丰羽双手托着下巴，感觉到十分不解，“不会真是被你的‘勇敢’举动吓到了吧！”
宣风慕没有搭话，因为她自己都遇到了麻烦，正在调整自己的心态，当然叶丰羽也不需要她回答，而是自问自答。
“我还以为大师兄会臭骂你一顿，结果他还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去了，都不像是我之前认识的大师兄了。但其实他并没有改变，依旧是那个可靠而又强大的大师兄。”
“不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