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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不动,真像个昂首阔步、停下歇脚的骆驼!
    “丁老弟,来了?看看,咋样?”老师傅看见他们,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拍了拍担子。
    丁冬九绕着担子转了两圈,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又试着挑了挑分量。虽然结构复杂,可因为用的是竹木,并不算太重,估摸着二十来斤,加上炉炭和以后要放的陶罐,瓷碗,装好东西,五六十斤,挑起来应该不算太吃力,而且扁担有弹性,走起来能省劲。
    “好!老师傅,您这手艺,绝了!正是我想要的样子!”丁冬九由衷地赞道。这预留的陶罐卡槽,考虑得太周到了!
    旁边的豆腐担子就简单多了,两头是方方正正、扁扁的竹箱,上面盖着可以活动的木板,用麻绳系牢,轻巧结实。
    “丁老弟,这担子,还满意吧?”老师傅问。
    “满意!太满意了!”丁冬九连声道,用卖铁力木的钱,痛快地付清了剩下的五百五十文尾款,又顺便从木器行买了一大麻袋新鲜干净的锯末。
    付完钱,丁冬九想起自己的刀还在铁匠铺打。年前他送刀过去时,和铁匠说好也是正月十四来取。铁匠铺在后街,离木器行不远。
    “老师傅,您先忙,我去铁匠铺取个东西。”丁冬九跟老师傅打了招呼,便带着满金满银,挑着新到手的担子,扛着锯末,拐进了后街小巷。
    巷子深处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一股热浪和煤烟味扑面而来。铁匠铺里,炉火正红,一个光着膀子、浑身腱子肉、满脸煤灰的大胡子铁匠正挥汗如雨地捶打着一块烧红的铁条。看见丁冬九他们停在门口,大胡子停下锤子,抹了把汗,瞥了他们一眼,目光落在丁冬九脸上,似乎在辨认。
    “师傅,我来取刀,前几天送来的,断了刃豁口那把,说好打成柴刀和矛头。”丁冬九上前一步,客气地说。
    大胡子铁匠“哦”了一声,想起来了,瓮声瓮气地说:“等着。”他转身进了里间,不一会儿,拿出一个用粗布裹着的长条包裹,放在砧板上,“刺啦”一声扯开粗布。
    里面是两样寒光凛凛的家伙:一样是把一尺多长、刃口雪亮的新柴刀,刀刃处夹钢,就是用原来那把断刀把刀刃加持一下,就比一般的柴刀铁片子强多了。木柄用的正是丁冬九那把旧刀的旧柄,握着熟悉顺手。另一样,是把四尺来长、木杆油亮笔直的短矛,矛头狭长尖锐,闪着慑人的冷光,正是用旧刀断掉的部分重新锻打延展而成,看起来就威力不凡。
    大胡子说:“钢口好,你要矛头,我给做主加了个矛杆,好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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