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安居和醉仙楼的生意果然比平时更红火。两家掌柜的看见丁冬九送来的货,都眉开眼笑,照单全收,结账也爽快。两处加起来,又是七百多文进账。沉甸甸的钱揣进怀里,王一梅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从酒楼后巷出来,丁冬九没像往常那样急着去买煤买料。他拉着王一梅,融入了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走,一梅,咱也逛逛这年集,看看热闹,买点年货。”
王一梅有些犹豫:“这……东西都挺贵吧?咱还是赶紧买了煤和下货回去吧,家里还一堆活儿呢。”
“不急这一会儿。”丁冬九不由分说,拉着她往前走,“一年到头,也就这时候最热闹。咱也看看,有啥家里需要的,或者你喜欢的小玩意儿,买一点。”
两人随着人流慢慢走。王一梅到底是个年轻妇人,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绢花、头绳,还有摊子上摆着的、擦得锃亮的小铜镜,眼神就忍不住往那儿瞟。丁冬九看见了,拉着她走到一个卖小玩意儿和梳妆用具的摊子前。
摊主是个精瘦的老头,看见有客,连忙招呼:“客官,看看?上好的桃木梳,辟邪!崭新的铜镜,照人清楚!给家里娘子买一个?”
丁冬九拿起一面巴掌大小、圆圆的铜镜。镜子打磨得很光滑,边缘还刻着简单的缠枝花纹,背面有个小钮,可以穿上绳子挂着。他对着光照了照,虽然比不上现代玻璃镜清晰,可很清晰了,比家里那块模糊的、照了跟没照差不多的破铜片强太多了。
“这镜子咋卖?”丁冬九问。
“客官好眼力!这是新到的货,铜料足,磨得亮!按两卖,这面镜子重,得一百文!”摊主报价。
“一百文?!”王一梅在旁边一听,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拉住丁冬九的胳膊,小声急道,“太贵了!不要不要!咱家那破镜子还能用!有这一百文,能买多少盐多少布啊!”
丁冬九没理她,又拿起镜子照了照,对摊主说:“八十文,我要了。”
“客官,这价真给不了,本钱都不够!九十五文,最低了!”
“九十文,成就成,不成拉倒。”丁冬九作势要放下。
“行行行!九十文就九十文!看您爽快,就当开个张!”摊主一副肉疼的样子,麻利地用块红布把镜子包了,递给丁冬九。
丁冬九数了九十文钱给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