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们面前的是个中年男人,桌子上摆放着关二爷的神像,那男人抽着烟,笑呵呵地看着他跟唐晓棠。
“小兄弟,就是你打伤了我好几个兄弟啊?”
他笑了笑,“没想到你年纪轻轻,还挺能打的,请你过来当真不容易。”
他又笑着伸出手,“江野兄弟,认识一下,我叫徐阳,是这儿的老板,本分的生意人。”
“你这也叫请?”
江野哼了声,更不信他本分生意人的鬼话。
但凡能开娱乐场所且站稳脚跟的,又有几个是本分的生意人。
他瞥了眼徐阳,也豁出去了,“我不怕你们,想怎么样,你们划个道出来吧。”
“听我手下的兄弟们说,你是江成的堂弟?”
见江野不说话,他又笑呵呵道,“想来你也知道,因为你哥的缘故,害我损失了八百万,那可都是真金白银,只要你们还回来,我就不计较其他的了,怎么样?”
“要知道,你不单单打了我兄弟,就连我也因为受你哥的牵连,被教育了几天,于情于理,我想你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江野皱眉打量着徐阳,这人看上去四十来岁,寸头,脖子上挂着一块玉牌,手指上戴着个大金戒指。
他笑起来眯着眼,看着和和气气的,唯独那双眼睛底下压着的东西,让人不怎么舒服。
“八百万,我拿不出来。”
江野说得干脆。
“拿不出来没关系。”
徐阳弹了弹烟灰,笑着说,“你哥跑了,你嫂子还在,房子还在,卖了,凑一凑,总能凑出一些。”
“房子不能卖!”
江野在唐晓棠面前抢先接话。
“房子是我嫂子的,你们没资格替她做决定。”
“那你说怎么办?”
徐阳靠在椅子上,又瞥了眼唐晓棠,“看你长得这么好看,也别浪费了,要不你留下来,慢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