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认为自己已经上升到可以左右大唐命运的程度了。” 搓了搓手,李想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只是想借着陛下器重之机,多做些善事,至于别的,我可没想那么多。” 房玄龄擦了擦眼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感觉李想就像是一轮旭旭初升的朝阳。 “此等夸赞,殿下当之无愧!” 李想权只当他是在拍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