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狐疑地看了李想一眼,低声问道:“王爷,这是为何?” “废话!” “我帮了太子一个忙,他却不知道,这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损失。” 李想翻了个白眼,不爽的说道。 房玄龄道:“能是能,不过,何必呢,你又何必如此巴结太子呢?” 皇上的意思,他很清楚,在皇上心里,燕王和太子,都是一样的重要。 李想冷笑一声,道:“你不明白,我虽然是皇子,但毕竟是个义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失宠,还不如给他一个台阶下,留条后路啊。” 房玄龄撇了撇嘴,你的担心纯属是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