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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帕。
见状,酱婆摇着蒲扇,更是笑眯了眼:“呀,江仙长,你这是肝火攻心,回家熬些绿豆汤清心降火。要不然,今儿夜里啊,怕是想‘用功’也使不上劲咯!”
此话一出,树下的妇人顿时笑作一团。
隔了很远,那阵肆无忌惮的调笑声,仍不住往耳朵里钻。
本已止住的鼻血,又往外涌了涌。
江近楼确信,这回是气的。
*
柳寿领着二人,先找到独身居于村西头的李桃花。
一听三人来意,李桃花神色一慌,急急辩道:“里正,你是知道的,我同四婆不常来往。那荷包虽是我捡到的,却是丁六娘先入的眼。我贪财,以为里头装着铜板,才拾了起来。”
因为自己的一句话,一条人命没了。
说罢,她垂下眼,似有愧色。
叶沉璧:“你怎知荷包是孙四婆的东西?”
李桃花老实回话:“丁六娘说的。”
三人带着李桃花,前往村尾的丁六娘家。
面对李桃花的说辞,丁六娘爽快承认:“我与四婆时常结伴入山采药草。有几回,我亲眼瞧见她从怀里摸出那只荷包来。”
“原来如此,你眼力倒是不错。”叶沉璧似是认同地点点头,随即从随身布包中,拈出两只相差无几的蓝布荷包,“你再帮我辨一辨,哪只是孙四婆的荷包?”
丁六娘凑近细看了几眼,犹豫片刻,指了指左边那只。
叶沉璧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丁六娘慌了神,忙不迭指向右边:“我看岔了,是这只。”
“错。”
“这两只荷包,都不是孙四婆之物。”
叶沉璧侧身,目光落在一旁目瞪口呆的柳寿身上:“柳里正,报官抓人。偷鸡贼,就在这家。”
柳寿张大嘴巴,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仙长,你……你是怎么瞧出来的?”
叶沉璧:“那洞里黑得连鬼都摸不着墙。丁六娘一无火折,二无夜视之能,如何能看清地上的荷包?”
据李桃花回忆,那日上山采药,丁六娘一直抢在前头带路。
后来,她们误入山洞,里头飘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