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发出一声尖叫,惊得枝头鸟雀四散。
几只山雀扑棱棱飞过半山崖边,又撞见另一个发疯的男子。
“你的意思是,百年前,我与叶沉璧结为道侣,还在这鸟不拉屎的山里,恩爱了百年?”江近楼冷着一张脸,逼问从枕流剑中钻出的少年,“是我疯了?还是她疯了?”
少年自称枕流,闻言老老实实答话:“你们都疯了吧。”
江近楼白眼一翻:“你不知拦着我吗?”
枕流满腹委屈。
百年前,他仅是一把剑,如何能劝一个为爱犯了痴的疯子?
江近楼怒了:“你真是废物。”
枕流忍了:“是是是,我是废物。”
第二个问题,江近楼遥指四面大山,问道:“我为何出不去?你能出去吗?”
枕流:“山中有阵法。你出不去,我更出不去。”
“什么阵?”
“困楼阵。”
困楼阵?
果然是万重宗在背后搞鬼!
江近楼握紧枕流剑,咬牙切齿道:“我怎样才能出去?”
枕流盯着江近楼铁青的脸,心觉莫名其妙。
想当年,这个疯子为了与叶沉璧缱绻相守,不惜耗费数十年,布下所谓的困楼大阵。而今,疯子睡醒了睡傻了,竟跑来找他这个没有修为的可怜剑魂,索要破阵之法。
他若知晓,何苦还做疯子的剑魂?
“说话。”
“你亲亲她,就能出去了。”
“亲?”
“亲一次,能出去三日;双修一次,可出去半月。”
江近楼疑心枕流在诓自己,从头到脚将他好一番打量:“你腰上,怎悬着两条剑穗?”
枕流眉梢一扬:“惊澜赠我的。”
见他一副如痴如醉的蠢样,江近楼心下了然:“你做了她的狗?”
一听此言,枕流理直气壮地反驳:“你我皆为狗,你一个人狗,凭什么瞧不起我这个剑狗?”
江近楼忍了又忍,后槽牙咬了又咬。
好半晌,他方憋出一句话:“你的话可真多。”
枕流羞红了脸:“惊澜近来嫌我话少。”
“是吗?”江近楼唇边噙着一丝冷笑,指诀在袖中暗结,“滚进去,别出来了。”
话音落下,枕流剑却纹丝不动。
枕流见他一脸气急败坏,生怕耳根遭殃,连忙闪身躲入剑中。
从无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