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真的将酒挖了出来。”沈玉还以为章珉白日是在说笑。
酒温好了,章珉给他们二人倒上:“今夜,咱们不谈公事,只饮酒赏花,如何。”
正要分享造船成功的沈玉又憋了回去,拿起酒杯,道了一句:“好啊。”
梅花酿下了肚,章珉将酒杯又重新满上,一杯接着一杯。
沈玉见他喝得这般急切,道了句:“慢些,又没有人和你抢。”
听见此话,章珉放下酒杯,看向沈玉,仔细盯着她的眼睛,沉声道:“有的。”
“这不大厚道吧,韫之,这酒可是我酿的。”沈玉又给自己添了杯酒。
章珉看着沈玉,又转向窗外,大雪纷飞,如同当年沈玉救下他的那夜。
风起,窗户被风吹开,梅花与雪也被吹到他们面前的桌上,枝桠之声响起,盖住了章珉的那句:“不是酒。”
“甚么?”沈玉并未听见。
章珉走近,一手抓住沈玉的袖子,向前靠近,贴着沈玉的耳,轻声道:“我说,不是酒。”
而后将沈玉肩上落下的梅花拿起,给沈玉看了看。
见此,沈玉笑了笑,道:“不是酒,那是甚么?”
良久,沈玉并未等到答案。
坛中的酒下了大半,章珉的脸开始泛起红晕。
“酒量还是不行啊。”
“谁,你在说我吗?”章珉突然站起来,对着沈玉说话。
沈玉见此,笑了出来:“对啊,说的就是你。”
听到此话,章珉走近,一下抱住沈玉:“清晏,你不要离开,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谁说要离开了,我不是就在这儿吗?”
沈玉想要将挂在身上的章珉分开,可是章珉抱得很紧,沈玉越是挣脱,章珉抱得越紧。
最后,沈玉放弃了,不跟酒鬼一般见识。
“你说你,已过而立之年,年岁渐长,这酒量怎么就不见长呢?”
听见此话,章珉突然开口:“我没醉。”
他又抱紧沈玉,在沈玉耳边重复道:“我没醉,我没醉。”
热气在沈玉耳边不断吹,弄得十分痒,沈玉连连道:“好好好,你没醉。”
抱着沈玉的手又收紧几分,章珉将头埋在沈玉身上,其实,他没有醉。
起初,章珉的酒量并不好,可这么些年,他常常在深夜饮酒,月下独酌,就练出来了。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