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激愤难当的江正也缓了过来,沈玉的一番分析,让他渐渐明了,这绝不是一起意外,这是有人算好的,想要将江家一门拉下,那,目的是什么呢?
江家一旦倒了,紧接着接替的会是谁呢?
沈玉见江正眼神渐渐恢复了神志,将他手中的剑夺过,递给一旁的追星,对着姜至道:“阿至,来,帮我将江二扶到正堂。”
看着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江正,沈玉接着道:“来的路上,我已经派人盯着,看他们会推荐谁接替你父亲的位置,还有,我已命人去边关打探消息,你放心,江国公对我有恩,我定会尽全力护下。”
“今晚你先好好休息,待到明天,一切便可全部知晓。”
江正:“明日,便能知道结果了吗?”
沈玉:“我保证。”
安抚完江正,沈玉起身离开,门外一直等着的姜至对沈玉道:“大人,这些日子,郁娘和她女儿整日除了帮忙一起做些小事儿之外,并无任何奇怪的举动。”
“仔细再盯着,若是有异动,即刻便来报我。”
边关急报,永安帝急召七卿在勤政殿内议事,众人只知江家之人一残一丢,却不知边关守成将领齐臣荃弃城而逃,独留江世子带着一万人苦苦守着城门,厮杀一夜,才等到江国公带着人来,后来,这齐臣荃见敌军已退,又回城,结果被敌军跟上,被威胁,假传消息,指使江国公与五万大军被围困在天海峡,至今仍无消息。
“将齐臣荃给朕砍了!”永安帝听完报信后拍桌而起。
众人皆是一番沉默,江国公满门忠烈,却被一昏庸之人害到如此地步,便是一向当惯了和事佬的礼部尚书严准也没再劝着放过。
倒是一向最为苛刻的兵部尚书杜如齐开口:“陛下,若是杀了齐臣荃能将江世子的右手还回来,能将江国公找回,微臣第一个同意,可陛下,现在边关缺人啊,不如先让他戴罪立功,等再派人接替他之后,再论罪罚他。”
左都御史程平在一旁忍不住开口:“微臣不这么认为,陛下,此人能出卖一次,已是叛国之最,如此无君无耻之人,就当按军法处置,即刻斩杀,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