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一时激动,吐了口血。鲜血落在白衣之上,触目惊心。
“清晏!”章珉连忙接住倒向地上的沈玉。
沈玉摸了摸嘴角的血道:“无事,瘀血而已,我不便入宫,以免打草惊蛇,你定要告诉陛下,小心身边之人。”
章珉连忙应下,紧接着道:“当日辞官你说的什么,说要休息,还整日劳心劳神,这朝事缺你一人又如何,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来人,拿我对牌,去请林太医。”章珉嘴上说着,手也不空闲,将身侧锦袍往沈玉身上一披,将她放平。
他都明白,两年之前的夺嫡之争,一瞬之间,死了很多人,那些他们熟悉的,亲近的全都离去,皇权倾轧之下,都是浮萍而已,生死就在一念之间,行差踏错一步,皆是万劫不复。
一炷香后,沈玉转醒。
一旁林太医在施针,见沈玉醒来,开口道:“沈大人,当日我便说过,你应当好生将养,不可吹风,不可受寒,今日观你脉象,又是连夜操劳,你这右手若还想握笔,从今天起,定要好生歇息。”
沈玉瘫在床上连连称是。
端着药进来的章珉将这句话全都收尽耳中,将药放在桌上,看向床上的沈玉:“林太医说的什么意思,清晏你告诉我你这手到底怎么了?”
沈玉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这......”
章珉:“林太医,你说。”
“章大人,你定要看好沈大人,她的右手,真的不能再如此使用了!”
沈玉开口阻止:“林太医!眼看风雪又下起来了,还是赶紧回府吧。”
林绝看了看,叹了口气:“沈大人,你不用赶我走。夜深露重,章大人已请我在此住一宿。”
说罢,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章珉。“章大人,沈大人的手,乃是多年伏案,致使内里患有炎症,每逢天气寒冷,雨雪,便会疼痛难耐,可沈大人非但不歇息,还过度劳累,已成沉珂旧疾,若再不能好好歇息,怕是再不能提笔了。”
“言尽于此。”丢下最后一句,林绝便离开了。
独留屋内两人。
沈玉看着章珉:“倒,也没有方才说的那么严重。只是……”
“只是什么,又要拿些旁的说辞来哄骗于我吗,沈玉。你还当我是朋友吗?”章珉盯着躺在他床榻之上的沈玉。
她一贯是这样,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