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很久吗?”关杉月问道。
“整整两日。”
宇文沪回答道,“你不停地说梦话。”
“或许,她并非因病去世……”
关杉月喃喃自语,又仿佛是在对骨灰盒中的“人”诉说着。
她曾觉得,岁安公主只是过度想念丈夫,因此思忧成疾,最终因药石无医。
如今才明白,这一切都是他人的阴谋与算计。
关杉月哭得梨花带雨,心中充满了无助和自责。
若是她察觉到该多好。
她对着骨灰盒泣不成声。
“你怎么这么傻,为何就那么直接进去质问?若是再等等,等到我从启明回来……”
可是,等她回去又能怎样呢?
她是龙家人,有着自己的身份和束缚,不能也不该参与宇文家的计划。
正因为她是龙家人,所以她无法就那么地看着龙氏皇朝走向覆灭。
而岁安公主选择牺牲自己,也是出于同样的私心……
宇文沪扶着关杉月颤抖的身躯,看着她那双布满伤痕的手,心中的疼惜之情溢于言表。
“听母亲说,你为了岁安公主的尸体,不惜冲撞皇帝和皇后,当面抗旨。”
宇文沪并不怕皇上会因此降罪,他更担心的是关杉月此刻的状态。
关杉月努力调整着自己的情绪,“昨晚我去见岁安公主时,她只和我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岁安公主并非死于火海,这件事只有你我、还有皇上明白,如果我见着了他,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那他就会认为我城府极深,善于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从而对他之前安排我入国公府的事情产生怀疑。”
“而我过去冲撞他,等他回去之后冷静下来后,就会感觉……”
“我是个鲁莽冲动、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的人,不懂得忍住自己的脾气,这样的人,他更容易掌控和放心。”
“你放心好了,他不仅不会对我发火,反而还会找个时机来宽慰我。”
“毕竟,岁安公主的真实死因只有我一个人知晓,他要是不想打乱全盘计划,就得在杀了我和继续利用我之间做个选择。”
“现在这个时候,他要是真对我下手,那简直就是自找麻烦,楚北王和金庭王的离奇死亡已经让他够头疼的了,估计他暂时不会再来找我麻烦。”
“更何况,我在启明镇抗疫可是立下了大功。”
宇文沪虽然认同关杉月的说法,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