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有!”
“你再看看,没有了宁家,周边多少国都等着吃掉我们的领土?”
“可事实证明,没了宁家,朕还有宇文家!”
皇帝再次打断了岁安公主的话。
岁安公主冷笑了一声,笑容中充满了凄凉,“你敢说国公世子的坐着的轮椅、身患重病、内力全失,这里面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吗?”
皇帝一中震颤,随即而来的是被戳穿的愤怒。
“朝堂上的事情,你一个女人不该插手!”
“就算抛开岁安公主的身份,我也是一个普通的百姓,你残害忠良,天下百姓都有权质问你,连老天都不会容你这种人!”
“那阿姐到底想怎么做呢?”
皇帝的眼睛已经赤红。
“你出去,在京城的百姓面前告发我,不如要所有人知道宁家满门是我设计害死的,宇文沪也是我设计害残的。”
“哈哈!”
“你给我去!你若是去了,我就先让关杉月死在你前面!”
“你威胁我!”
岁安公主气得浑身发抖。
皇帝瞧着她对关杉月如此上心,不禁哂笑,“你莫非真把关杉月当成了自己的心头肉?既然如此,朕就大发慈悲,饶关杉月一命。”
“不过嘛,宇文沪就得为他的命付出代价了,朕就成全你们母女,让关杉月陪着你一起守活寡吧。”
“你……”岁安公主气得说不出话来。
“噗嗤……”
岁安公主再次吐血,这一次,她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但她还是强撑着身体,没有让自己倒下。
“你简直是丧心病狂。”
岁安公主终于看穿了他的真面目。他不仅害死了宁家满门,还妄图将宇文家也一并铲除。
然而,放眼望去,这朝堂之上,还有谁能像宁家那样有魄力,像宇文家那样有毅力呢?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你别再做白日梦了。”
岁安公主冷冷看着他,“像你这种冷血无情的人都能坐上皇位,那么这个皇位,可不是你来做。”
“你要是再这样下去,害死你的人是你自己啊,绝不会是宁家人,也不会是驸马,而是你自己。”
她觉得,再与皇帝纠缠下去也是无益,于是便转身,踉踉跄跄地走到殿前,推开大门,离开了鸣鸾殿。
回到岁安公主府后,皇帝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