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张氏,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
关杉月走到张氏面前,语气中带着警告。
“你为何要找我的麻烦,恐怕只有你自己心知肚明。但在你采取行动之前,希望你能无愧于心。”
张氏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心里不由得一阵忐忑。
关杉月没有等到她的回应,便转身看向了宇文沪。
宇文沪说道:“宇文洛大夫告诉我你生病了,我担心你,所以就来找你了,现在看到你,我更不想将你放在绝症集中点里,和这种妇人待在一起。”
关杉月直接坦白,也不想对他有所保留。
“是的。”
“那就先去帐篷里休息,这儿这些事情不要费心,如果他们不珍惜自己的生命,我也不会纵容他们。”
这就是宇文沪此刻的态度,坚决而果断。
帐篷里的病患们,在见着宇文沪这样的态度后,心中既惊讶又害怕。
宇文沪在他们心中的形象,第一次发生了颠覆。
他,并不跟外面传说的那样温和。
关杉月应了一声“好”,便随着宇文沪走出了营帐,回到了查探点。
然而,刚走到查探点内,关杉月就感到胃里一阵翻腾,不一会儿便吐了出来。
“哇——”
满口的药味,让关杉月感到头晕目眩。
胃部的抽痛,让她无力地倒在了宇文沪的怀里。
宇文沪忽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紧紧地抱住了关杉月。
“月儿——”
她依偎在他的怀抱中,用微弱的声音说,“别担心,我挺好的。”
“可是你都吐了。”
宇文沪见呕吐物中还混合着血丝,心里明白这绝非无碍之状。
他不顾一切地抱着关杉月站了起来,大声喊道:“大夫,宇文洛,快让大夫过来给少夫人看看。”
他向四周的国公军发出了命令,随后抱起关杉月,大步流星地走进营帐,将她轻轻地放在床榻之上。
尽管关杉月感到头晕目眩,但她心中始终牵挂着如何保护宇文沪免受瘟疫的侵害。
“你快走,等会儿大夫会来看我,你就留在自己的营帐里,我会让人送药水给你清洁身体……”
“你别管我了!”宇文沪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烦躁和无奈。
他再次强调道:“你别管我,也别再去管那些人了。”
他紧紧